夕颜就是一对情侣,据说他们两个就是在一个又一个枯燥的任务撮合下走到一起的。 所以…… 我想我已经猜到了天藏的言外之意了。 没想到这个哪里都可长可短可粗可细的家伙还喜欢拉皮条。 我朝靠在墙角四平八稳的鼬看了一眼,发现他也在观察我,大概是衡量我作为搭档的实力。我撇了撇嘴,虽然摸不太透柚子哥打不打算对我进行打击报复,但还是默默接受了这个事实。毕竟跟黄鼠狼这样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拥有一段不可告人的羁绊这样的剧情,的确是穿越玛丽苏的权利与义务。 “我说,前辈,你倒是说句话呀。”我蹲在树荫里皱起眉头盯着正靠在树干上假寐的宇智波鼬,头疼地揉了揉脑袋。顺手摘了一片树叶叼在嘴里,我干脆整个人躺在结实的枝干上看着幽幽的蓝天,打算看看作者最近有没有什么最新指示。 我们此刻正在雷之国云忍村的外围进行守卫任务。就在一天前,村子里接到线报称雨忍村打算跟云忍村联手搞些什么动作。而这段时间正是火之国的大使要去雷之国访问的敏感时期,所以无论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都必须被掐死在摇篮里。 我头顶上的那根树枝上突然浮现出了天藏的脸,他瞪着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不要分心。” 这突然的出现吓得我惊坐而起,一张嘴那片树叶就掉进了嘴里。我掐着喉咙使劲咳嗽才算是把它给吐了出来。这不公平,我怨念地盯着距离我两个身位闭着眼睛偷懒地明目张胆的宇智波鼬。 “要来了。”黄鼠狼君突然睁开了眼睛,整个人的气场突然变得如同出鞘的刀刃一般锐利沉静。 从鼬血红的兔子里,我清晰地看到了两颗勾玉,也就是他没有开万花筒写轮眼。所以说鼬少年目前为止还没有苦大仇恨到捅了自己哥哥又要去捅自己爸爸的情况。 “一会儿如果有危险的话,你立刻去找天藏支援,我会尽量照顾你的。” 什么嘛,柚子哥果然还是个温柔的人呢。 虽然黄鼠狼这么说完全是出于对同伴的温柔,不过我觉得他说的话也触犯到了我身为玛丽苏的尊严。像我这样拥有作者开的金手指的女人,岂是尔等凡夫俗子可以相比的? “少说大话了,要是真打起来谁照顾谁还不一定呢!”我压低声音在鼬耳边说道。我刚刚也感受到了那丝若有似无的查克拉气息,就在西南方向向我们这里快速移动。 看起来对方也是高手。 今天可是大使正式拜访大名的日子,要是出什么状况就是国家层面的问题了,很可能会因此而引起战争。我们无法相信内场云忍的实力所以在外场就已经摆好了防御圈。 对方来的也是一个五人小队,全部是强力DPS。 我们为了不打扰到高层的亲切会谈,只能尽力将那五个人拉到更一些的地方。而顾忌到对方可能采取的是调虎离山的战术,天藏只派了我和黄鼠狼两个人去应战,他们其余三人按兵不动继续进行守卫任务。 对手火力很猛。 我跟鼬两个人大招全开卖力地嘲讽才拉住了这五个人的仇恨,我单挑两个,而他对付了三个。 “分散他们。”鼬与我背靠着背与敌人对峙着。 “正有此意。”我切了一声,暗暗回忆这附近有一条宽阔的河流那样的地形更适合我发挥得意的忍术。于是向鼬点了点头,疾奔着将自己的对手带出鼬制造的幻想。 “这个发色……”当那两人看到我那一头遮也遮不住高调发色之后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不是就是那个实验体嘛?”两个人中较高的那个率先开口,语气是十足的轻蔑,“不但没自我毁灭,还投靠了木叶。” 实验体? 自我毁灭? 雨忍村也有像大蛇丸这样的人体炼成爱好者? 不,这一定是作者脱线的想象力! “……”我沉默地站在起伏的水面上跟那两个人对峙着,按耐着心里躁动的神兽们等待着看那个人是否能再爆出一些猛料。不过可惜的是他们不再等待,两个人发难同时朝我攻了过来。 尽管对手也是出自擅长水系忍术的雨忍村,但是作为玛丽苏来说,我的实力必须凌驾在他们之上,虽然已断了两条肋骨为代价,但还是用水牢术将两个人制服。当我得意洋洋一手提着一个赶回刚刚支援鼬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捅死了两个人,正在和最后一个看起来是首领一样的人面对面站着,两个人都是一动不动像是入了定一样。 看起来这是一场在精神层面的幻术较量。 突然,我看到鼬整个身体突然一颤,接着他的身上突然爆开几道血口。此刻他几乎浑身浴血,那样子触目惊心,也不知道是他的血还是别人的。 “哟,那可是老大最得意的忍术啊,你的同伴应该会死于失血过多。” 突然耳边突然出现一道细细尖尖的声音,正是被我束缚住的两人里较矮的那个。我吃惊回头只见他在我的水牢术里渐渐变成泡沫浮出水面后又拼凑成了人的模样,并且试图将高个子的那个也放出。 “放你的屁!”我飞快结印将另一个水牢彻底冻成冰坨然后一脚踢碎。冰牢连同里面的人一起碎成了一地冰渣。我再蹲下朝地面上狠狠一拍,满地冰渣漂浮起来呼啸着朝那个矮个子扎过去,“黄鼠狼要是能死在幻术里,那他还有脸见他家列祖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