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要把你油乎乎的手搭在本大爷的屁股上啊!可恶!”小黑虽然摇头摆尾地想要将我的手甩开,但是迪达拉的梦境还是如同投影一般在我的眼前展开。 接下去的时间就在我和小黑“嚯……”,“唔……”,“哇,还可以这样……”的感慨声当中慢慢过去,果然吃饭就得配上八点档肥皂剧才够味。 其实就像小黑说的那样,这个梦讲述的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其实就是迪达拉小时候的经历的片段拼凑出的梦境。 迪达拉的爸爸也是大蛇丸的同好,最喜欢做的就是没事在家里研究研究人体改造啊、极限突破啊、还有人兽炼成啊……什么的。 在他不满于向着动物和尸体下手之后,他就将科学的探索之手伸向了他尚在襁褓的儿子…… 起初他发现嘴巴可以更快更有效率地向物质里注入查克拉,于是他在迪达拉的手心里移植了一张嘴巴,为了能够更彻底地改造迪达拉的手部结构,他将儿子的手骨统统打碎之后提取这些碎片重新拼凑出了牙齿以及其他形状奇怪的小骨头再移植迪达拉掌心,最后还将部分肌理比较相似的肌肉改造成了舌头的样子。然后发现两张嘴巴是不够的,于是他又向迪达拉的另一只手上也装了一张嘴巴。再然后他发现心脏才是查克拉汇聚的地方,于是他又打碎了迪达拉的部分肋骨在心脏的位置上又开了一张嘴巴…… 这些事情都发生迪达拉很小的时候,那时候的他除了哭还是哭。他的母亲试图阻止父亲,却反而被丧心病狂的父亲监(和谐)禁起来。 然后所有的美式恐怖片血肉横飞的记忆在一瞬间戛然而止,转而变成了灰白压抑的文艺片基调。 因为他的父亲在一次任务当中过世了,年幼的迪达拉和他的母亲终于获得了自由。 只不过他爹对于他的改造已经基本完成了,所以他之后的记忆就是自己在冲向自由的天地之后,顶着多余的那几张嘴被其他的小朋友嫌弃害怕排挤…… 于是迪达拉就变成了没有朋友,没有玩伴,在学校的时候没人理,自由活动的时候只能蹲在墙角玩泥土的可怜小朋友。不过可能嘴巴的触感能为细腻,他开始展现出非凡的泥塑才能,通过他神奇的手总能赋予泥巴非凡的生命力。 迪达拉问妈妈说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多嘴巴。 然后他妈妈就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带着慈爱地忽悠他说,就是因为这些嘴巴,他才能这么捏出这么栩栩如生的雕塑,这也是爸爸赋予他的能力,让他成为一个了不起的艺术家。所以即使再孤独再寂寞也不要失去自己的心与热情,因为那些通过作品传递出来的感情一定会被大家认同和接受。 事实证明,迪达拉小朋友是一个很好忽悠的人。因为在他妈妈说过这一番话之后,他的梦境开始发生了变化,他的世界渐渐从灰白变成了彩色的,只不过由他灵巧的指尖诞生出的艺术品却一直都是单调的白色,我想这也是他像传递出的感情,那就是无望的苍白。 接下去便是一个重复了很多次的场景。 迪达拉捏出了很多很可爱的泥塑,但是当他想把泥塑送给别人的时候,对方总是会因为看到他手心里的嘴巴而惊恐地转身跑掉。只剩迪达拉一个人垂下手默默地将手里的泥塑再一次捏碎。 再后来,画面一转就变成了岩忍村那岩石一般晦涩单调的风格。 年幼的迪达拉站在一个坟头前,默默地放下自己手中泥塑出的花朵,墓碑上的照片里是一个微笑着的女人——迪达拉的母亲。 这个看起来很温柔的女人死于一场突发的心脏病…… 再后来,迪达拉遇到他的师傅土影爷爷。 接着整个世界一分为二,一半是我现在看到的嚣张自信时刻把艺术挂在嘴边的家伙,另一半便是一个年幼的孩子,他停留在灰白的世界里脸上无悲无喜重复着捏出作品又将其捏碎的过程。 “谁?”突然那个孤独的孩子回过头来,那只露在头发外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的方向,用的是肯定的语气,“谁在那里。” “为什么他会发现我们?”我问身边那只傲娇地小黑猪,他还是一副津津有味地保持着咀嚼动作。 “他当然没有发现我们。”小黑满不在乎地回答,“这只是他的幻想,他一直在幻想着会有人出现在他这个梦境里。” “哎?”我诧异地回味着小黑的话,“所以这是两个梦?” “不。”小黑摇了摇头,“人类虽然□□脆弱,但是精神却很强大,人类可以在睡眠期间无意识地情况下塑造出无数个交叉重叠的梦境。我们现在同时行走在他无数梦境的碎片里。” “这样啊……怪不得,我说怎么风格这么不统一呢……”我若有所思地挠着下巴。 得到了小黑的答案之后,我再看那个孤零零的孩子的时候发现他虽然盯着我们的方向,但是那只眼睛却一点都不聚焦,他像是在看什么却实际上什么也没看到。 “这个,送给你。”幼年的迪达拉手里捧着一朵栩栩如生的花朵。那昏黄的花朵非常的逼真,一点也不像他在艺术上追求的二次元简洁风格。 “送你。”说着,他托着花朵的手又往前送了送,脸上开始开始显现出一种非常腼腆的又有些怯的笑容,与我刚刚见识到他本人那副嚣张的劲头截然相反。不过我也开始稍微能理解为什么那些被迪达拉送雕塑的小朋友会害怕地跑掉了,因为可能是联动反应,他掌心里的嘴巴也表现出与他脸上一样的笑容,但是手上的嘴巴展现出这样的弧度的时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