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梦想吗?” “嗯……也算是吧!”我又往嘴里塞了一个丸子,呼哧呼哧地吐着热气,“梦想也不用很伟大啦,平凡的梦想也值得歌颂呢!”我掰着自己的手指,“因为觉得冰激凌很好吃,就想要开一个冰激凌店天天吃冰激凌啦;因为觉得花很好看,就想要做园丁这样可以第一个见到花开;因为喜欢下象棋,所以就梦想快点退休天天去公园下棋啊……”说着,我掏出手绢擦了擦白嘴角的酱汁,“很多的梦想都是当下的想法顺其自然的延伸,最重要是能让自己出于本心的快乐吧!” “出于本心的快乐?”佐井重复着我的话,似乎有些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点了点头,被食物温暖的香气和游乐场绚烂的灯光包围着的时候似乎有一股特别的倾诉欲,“曾经,我很执着于以前的我,认为那个我才是真的我。不过,现在的我不会这么认为了。” “为什么呢?”药师兜问道。 “因为无论什么时候,我就是我啊!”我伸出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以前的我,当下的我,未来的我,虽然境遇和想法可能会改变,但都是独一无二的我。真正在意我的人,应该会无差别的拥抱每一个我才对。”我将手里的纸巾丢进不远处的垃圾桶,此时旋转木马已经转完了一轮,乘客正三三两两地从木马上下来,“现在的我只想踏踏实实地过好当下,这样才能对过去问心无愧,对未来满怀憧憬。”说着,伸出手放扶着白的肩膀,颇有几分认真的捏着他的肩膀,“所以,白,寻找梦想可以从自己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想起,不一定要做忍者,想做司机、做收银员、做电影放映员都好哦,姐姐都会支持你的!” 此时,游乐园放起了闭园前最后的烟花,满天的烟火燃尽生命照亮了夜空,在明灭的烟火下,少年漂亮的脸颊显得生动又迷人。 作为三年一度最受关注的国际赛事,三代目对本届中忍考试投入了高度关注。最近这是木叶村里的头等大事,没有出任务的中忍和上忍统统被项目组协调了进去,比如我最近前前后后为了中忍考试不知道跑了多少趟腿。就在刚才又被分配着要去砂忍村送信,似乎是木叶村最重批准的风影随行人员名单。 随着中忍考试的脚步,我不免又想起了自己一回目血拼大蛇丸不仅没把佐助救出来,还直接给自己打出了一个be的结局的光辉事迹。这一回,我是学乖了,剧情要他随他来,大蛇丸要来叼兔子就让他叼,我这回就当一个安静的背景板。 等从砂忍村出来之后,我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从随身包裹的最深处掏出了一根乌鸦羽毛,羽毛一见光便‘嘭’的一声变成了一只乌鸦,我将大蛇丸有借用他人身体转生的能力并且他马上又要到转生的时间和他会在中忍考试给自己物色合适的容器的消息统统发给了鼬,这个弟弟还是留给他亲哥哥来救吧。 回到木叶的时候刚好是傍晚,夕阳的金光浸润着远处火影岩上的头像,看起来像是温暖的橙色,带着让人忍不住想要松一口气的家的味道。我停下脚步在静静地看了片刻,也不知道这样的光景在中忍考试之后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啊!彩姐姐!”鸣人咋咋呼呼的声音从后头转过来。 我闻声转头,执行了许久任务的第七小队终于回家了。我笑了起来,朝着他们挥了挥手,佐助也看向了我,迎着夕阳的方向让他黑色的眼眸也镀上了融融的金光,他好像也难得坦率地笑了起来。 “第七班,欢迎回家。”我伸出手将三小只抱在了怀里,然后发现自己似乎真是长高了,原来跟我差不多高的鸣人,现在只到我眉毛的高度了。不过佐助应该也长高了些,现在也跟我差不多高。 “啊啊啊!彩姐姐怎么这么高了!”鸣人显然发现了,他气的跳脚,觉得自己在身高的战役里悄无声息地输了。 小樱似乎也觉得好笑,于是也出声呛了他一句,“谁让鸣人你天天吃拉面,当心长不高啦!” “幼稚。”佐助高冷地白了鸣人一眼,但是他的脸上却是有些得意,似乎对于自己长高了这件事情十分的满意。 “怎么样啊?”卡卡西还是一边走路一边看着某成人刊物。 “还能怎么样啊?最近全村上下不都在筹备中忍考试么?”我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撇着嘴对于当忍者还要被抓去996表达了深刻的不满。佐井还被抽调回了暗部负责忍村的安全布防,我一个光杆司令天天被打发出去跑腿。我朝身后插兜装帅和打打闹闹的几个人看了一眼,“明天三代目召集上忍开会,估计到时候就会让你们推荐考生了,你觉得他们怎么样啊?” 卡卡西闻言从某刊物中抬起了脑袋,他也朝他们看了一眼,片刻后他收回视线眉眼弯弯地说,“他们都是好苗子,我会推荐他们。”说着,他有些嫌弃的视线落到了我的身上,“我说你也当上忍很久了吧?天天游手好闲,差不多该带学生了啊!” “喂喂喂,这也不用你来催吧?”我朝卡卡西翻了个白眼,社畜何苦为难社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