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一句都没提过咱家少夫人!而且我找的都是十几年的朋友了,她们绝不会存坏心的!” 男人薄唇下敛,不悦地拧眉,“吴妈,我跟您说过,不止 一次。 我根本不在乎俏儿能不能怀孕,不管怎样,我都爱她。我家里也没皇位继承,即便我无法为沈家添孙,即便因为这个,沈光景把我总裁的位子都收回,我也不觉有什么大不了。 我只想要俏儿平安,快乐地在我身边。养儿辛苦,因为不能生而去尝试各种方法只为生个孩子就不但是辛苦,还是痛苦。我见不得俏儿遭罪,一点都不行。” “少爷……您不也联系了瑞士那边吗?我寻思为您出份力……”吴妈喉咙一哽。 倒不是委屈,只是太心疼少夫人。 “我推掉了。” 沈惊觉低落长睫,摇摇头,“那时,我和您想的一样。我也想尽力治好俏儿,一来是想还她健康,二来也想尽可能地弥补、赎罪。 可我渐渐觉得,那样做,只是一次次勾起她的伤心事,还会让她误会,我很在意她能不能为我生一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