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各的癖好吧,也未必就是避讳什么。”苏雅笠心里有数。既然李宴桥在那儿,估计问题不大。这倒不好跟他们说,免去不提。 “可不可信都是臆测。我们现在想弄清楚这件事只有抱紧她。你还有什么办法吗?” 乐溪谷嘀咕着,我们也可以不管这个事儿。 苏雅笠没作声,走到前面探路。 过了一会儿似乎听见她的声音从前面几步飘来,“先走出去再说吧。” “哈?”乐溪谷懵了,“我们不是原路往回走吗?” 苏雅笠回头直直地看着他,“不是啊。” 乐溪谷看了看邢墨雨。 视野里光线充足,但已经看不见太阳了。远方围绕可见的地平线弥漫着雾气。 有一丝不得劲啊。乐溪谷步子慢下来,邢墨雨很快就超过了他。 他追上去,摇了摇邢墨雨,眼睛还是盯着前面的苏雅笠的背影,“什么意思?” 邢墨雨沉浸在手机里,说什么就“嗯嗯嗯”。手机上某部欧美电影的主题金曲反复回放。 这场面真是温馨不足,恐怖有余。 苏雅笠突然不走了,也满脸警惕地面向他。 “什么意思?”她蹙着眉,好像是重复他的话,也好像是问他。那眉尾画的黛色中隐约透出点翠绿的意思,衬得她的脸无比清晰又如草尖般凌厉。“不是说我们先在附近探一下,”她好像刻意放慢了语速,“明天再去更远的地方吗?” 乐溪谷感到自己睁大了双眼。 他不记得……有说过…… 手机音乐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小了。他一看,手机掉在草地上,背面向上。 邢墨雨不见了。 抬头,苏雅笠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乐溪谷感到浑身如被冰水淋栉。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机,手机壳上的笑脸表情包好像活过来了,逐渐变得弯曲,等他反应过来,它正哭丧着一张脸看着他。 惊恐顿时放到最大,他吓得转身就跑。 乐溪谷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这盹儿打的,真是意犹未尽。 邢墨雨坐在旁边抱着手机发呆。他抬头看了看,苏雅笠站在几米外望远。 见他满脸做梦的表情,默然道:“你真是跟墨雨越来越像了。” 乐溪谷捂着眼睛,抵着手掌使劲眨了眨,“睡多了。” 邢墨雨见状慰问了一下:“做梦了吗?” “嗯。”还是个噩梦。 邢墨雨倚着樟树坐直了点,然后随意问道:“你能看见人脸吗?” “人脸?为什么?我总知道谁对谁不就行了。” “看得清吗?” 乐溪谷仔细想了想,“……看见半张脸。” 她就没再问。 “小雨能看见整个。”苏雅笠忽然说。 乐溪谷纳闷了,“so?” 苏雅笠却摇摇头,说,“快走吧。等天彻底黑了真不好玩了。” 他们本意是要在附近先搜寻一圈,排除一定范围的地理位置。比如照片可能不是郊区,那么就有可能在城区。但朝垂直田埂的方向往南走了一会儿都是荒地了,草上也没有放牧的痕迹。他们就往回走,没想到走了远远超过来时的时间却没看到原来的田埂。 “好家伙,没想到我还是个口吐谶言的料。” 苏雅笠无语道,“你还是去算算命吧。” 出现这种情况,他们始料未及,多少都有点慌。但苏雅笠看他们俩虽慌但都很镇定。乐溪谷道:“不要紧。我们是现代人。有事打辅导员电话。” 这废话说得提醒了他们,都去看了看手机。 乐溪谷一拍脑袋,他出来得急,忘了充电,也没带充电宝。一看邢墨雨,似乎也不太好。 当然喽,她刷了那么长时间抖音。那他就纳闷了,这小孩是平常不玩手机吗?像平生第一次玩这么好玩的东西,新鲜得很。 “你还有电吗?”他指的是电多么。 苏雅笠沉重地点了点头。然后神情凝重地看着他们,“没用的。你们没发现这里根本没信号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色黯淡,气温下降,他们都有点困,于是在碰见的第一棵树下休息一会儿。反正这事儿一时半会儿是没有办法。好在这里不是什么深山老林,可知范围内应该没什么危险。天亮了雾散了就走得出去了吧。 迷蒙中感觉好像睡了很久,其实只休息了二十分钟左右。期间苏雅笠看着他们。 天色一直半明半昧的,好像保持着傍晚那个状态。 天上也没有星星。四周散发着缕缕雾气。 走了很久,远方隐隐绰绰看见一道斑驳的色彩。 似乎终于见到人类建筑的痕迹,他们虽未言语,但心中俱是一动。 乐溪谷眯了眯眼睛,“如果这是个异空间,是不是我们不吃不喝也能活啊。” “好像不是。”邢墨雨说。 话说间,他们走得愈近。一道红灰砂岩的墙出现在他们视野中央。它巨大深密,比梦境更梦幻,比真实更真实。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