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疑她没走,带我们过去一是因为我们认识林浪,会放松警惕也没有什么危险,二是分散他们的注意力,趁乱找到她要找的东西。” “玉丢了,很可能是她拿的。她要帮的那个朋友,应该就是林浪偶遇的那个女孩儿。” “当然,这只是推测。” 乐溪谷席地而坐,“既然这样,送出了手的东西为什么又费力拿走。如果有什么原因,直接说出来不行吗。” “所以很清楚,她必须拿走,但不想说或不能说原因。 “这就要问她当时为什么送这块玉了。”邢墨雨眼神一亮。 乐溪谷点点头,“也就是说当时送玉的动机在后来取消了。” 邢墨雨挥手打了打面前的空气,这里是不能待了。灰尘太重。 “市中心有这种楼的周边我们都跑了个遍,大致可以排掉了。” 邢墨雨还在想着什么,眼睛盯着绿化带上的树叶子。 乐溪谷微信发了张图片给黄隽。 “卷子,认识这个地方吗?” 黄隽语音过来,“不认识。我又不是高德。” “我们现在在市中心,市里你熟,你仔细看看。” “傻不傻?这种楼配露天电线,只有我们学校周边那种郊区才有。” 乐溪谷脑子里搜索了一圈,“没有其它地方了吗?” 那边停顿了一会儿,“呃,好像……还真有。” 坐了一个小时公交,绕了一些路,找到了黄隽所说的老剧院,依稀可见旧日的风采。乐溪谷背对着建筑退步徘徊,对着照片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蹲下来,对着瓷板坛里旺盛的黑麦草,仿佛还原了手中的场景。他暗暗叹了口气。 这世界真的神秘悠远,如果你有明确的目标,刻意去寻找的话。 “不是这里。” 乐溪谷一愣,脱口而出,“为什么?” “气质不对。” “气质?” “记得吗,我能看见事物的脸。” 乐溪谷更加疑惑,“那不是梦里吗?” 邢墨雨只是看着他,瞳线中仿佛凝结着琉璃一样奇异的色彩。 “我早就想问了,‘脸’是什么意思,不是表象吗?如果是表象,你看到的和我看到的,有什么区别?” 邢墨雨微微颔首,“是相,也是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