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把扫帚把我撞了下来,”没错,不关这位可怜的躺在床上不住□□的小姐的事,都是扫帚动的手。
“很险的,我的一只手还挂在的扫帚上,帕金森小姐见此赶忙来救我,但是,”阿诗娅情绪低落了下来,“她低估了一把破扫帚的威力,我们都被摔了下来。”
始作俑者——背锅侠——扫帚先生:......
“可能我掉落的时候距离城堡比较近,所以慌乱之中抓住了二楼的窗台,”接着她感激地看向迪戈里,“还好迪戈里及时的拉住了我,要不然我一定会和可怜的帕金森一样。”
“额,是的。”不擅长撒谎的迪戈里好脾气地笑了笑。事实上他感觉哪怕他没有伸手,这个女孩自己也能爬上来。
“唔,看来帕金森小姐清醒了不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再疼痛的潘西.帕金森在偷偷地向这里查看,被眼尖的斯内普一眼瞄到了。“那么你对斯内普小姐说的有异议吗?”
“当然没有,”尽管她心里恨得要死,但是她还是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的确像斯内普同学说的那样,我看到她越飞越远实在是不放心。”她应该不怎么会编故事,停了一下总结到:“总之,一切都是个意外。”
真不要脸,还担心?是担心她摔不死吗?阿诗娅恶心的都快吐出来了。
她笃定帕金森不会否定她的说辞,难道要说她偷偷摸摸的追在后面就是为了把这讨厌的泥巴种撞下来吗,而且更丢人的事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摔下来了。
既然没有什么探讨的空间就解散吧。
几个教授各回各教室,没错,除了邓布利多,麦格教授和斯内普教授正在上课。
迪戈里也走了,事情都结束了,他好像也没有什么理由呆下去了;哈利他不想离开,却被斯内普教授以‘不能影响病人休息’的名头将其赶了出来;帕金森还得在医疗室里躺两天,尽管有生骨水,但是长骨头可不是那么快的。
“庞费雷夫人,可以麻烦你也给我一瓶生骨水吗?”阿诗娅走到那个忙碌的夫人身边,轻声询问道。
“怎么回事?”那位女士沉声问道。
“我想,我的手指可能断了。”阿诗娅举了举自己的右手笑得有些难看。她也不知道什么断的,大概是在攀爬窗台的时候吧,刚才一直在高度紧张,所以一点感觉也没有,现在疼痛感慢慢来袭,她才后知后觉发生了这种事情。
“哦,我的天哪!”庞费雷夫人丝毫没有怀疑阿诗娅所说的话,她的右手小拇指不正常的弯曲着,“你怎么现在才说!”庞费雷夫人有些惊讶于这个11岁小女孩的忍耐力。
她手脚麻利得将阿诗娅的小指恢复原样,起码看着没什么问题。然后递给她一瓶白色的液体,“喝吧,可能会有点疼。”
大姐你那是有点疼吗?没看到帕金森的皮肤都白出一个新高度了吗?
唔,真难喝!有着一股下水道的腐臭味。阿诗娅的五官都皱了起来。但是紧接着一股疼痛便从手指那里传来,很奇妙,她能感受到她的骨头正在慢慢生长,愈合。
“夫人我可以离开了吗?”她着实不忍心在这里占着床位,好吧,其实她是因为不想看到帕金森那张愚蠢的脸。
“当然,”庞费雷夫人的话让阿诗娅松了口气,“不过一直到明天早上之前都不能乱动,否则会长歪的。”她伸手轻轻地点了点那个缠满绷带的手指。
阿诗娅并没有被她的恐吓吓到,只是晚上的禁闭怎么办?算了,到时候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