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暂时还没想,打完奥运会我就想好好休息几天,世乒赛再说吧!”樊以沫说。 高沐也结束了采访,情绪低落地回了奥运村。易芳芳就在她房间里等着她,易芳芳给她一个暖情的拥抱,鼓劲地对她说:“高沐,你很优秀,这次决赛,没有败者。” “易指导,我输了就是输了!”高沐沉声说,“我没有以沫放得开,我太想赢了,就输了!” “孩子,你还有机会,四年后又是奥运!”易芳芳叮嘱说,“但咱们现在首要任务要把团体打好,团体赛的时候,你不用一直想赢,因为你还有队友,你不是孤军奋战。” “我知道了,易指导,谢谢您!”高沐扯出了一抹微笑。 盛羽刚刚看完樊以沫的采访,与有荣焉地关掉了网站,手机响了起来。是佟父打来的,他的语气非常悲伤,说佟莹莹的病情恶化,现在正在抢救,莹莹昏迷前,想见一见队友。 盛羽换好衣服,飞速地跑出训练馆,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往中心医院。 坐在出租车上,盛羽如鲠在喉,他因为手受伤的事儿,忘了莹莹姐还挣扎在生死边缘。从训练馆到中心医院,虽然只有半个小时车程,盛羽却感觉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盛羽狂奔到抢救室门口,佟父佟母互相依偎地坐在长椅上,他们的头发全部被悲伤染白,容颜愈发憔悴。盛羽走到二老面前,还没来得及说几句宽慰的话,就看见抢救室的灯灭了。 他们屏住呼吸走到抢救室门口,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很抱歉,我们尽力了!” 盛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莹莹姐意气风发的年纪,怎么可能死呢? “医生,你骗人的吧?”盛羽难以置信地拽着医生的胳膊。 “家属,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请你节哀!”医生话音刚落,佟莹莹的遗体盖着白布,被缓缓地推了出来。 佟父佟母到很淡然,只是轻轻地揭开白布,摸了摸女儿的冰冷的脸颊。佟母温和地对佟莹莹说:“闺女,你终于不用痛苦了,终于可以自由自在了。” “莹莹,盛羽来了,就在你身边啊!”佟父接着说,“你不是要见你的队友吗?” 盛羽握着佟莹莹的手,对她说:“莹莹姐,我知道,你现在还能听见我说的话,莹莹姐,以沫夺得了奥运会女单冠军,咱们国乒长盛不衰,莹莹姐,你,安息吧!” 佟母亲自为佟莹莹盖上了白布,佟莹莹的遗体要被推入医院太平间。 佟父递给盛羽一包纸巾,对他说:“孩子,别哭了,莹莹也算解脱了,最后的日子,她很痛苦。” “伯父,我来迟了,没能见莹莹姐最后一面。”盛羽悔恨不已,他一想到今后再也见不到那个在世界杯舞台上意气风发的佟莹莹,内心就很难受。 佟父拍了拍盛羽的肩膀:“孩子,你受伤的事儿,我们都知道了,莹莹让我跟你说,只要还心存希望,就要向着希望前行,她说你一定能大满贯。” 盛羽忽然泪如雨下,打开纸巾,擦了擦眼泪,坚定地说:“我会的!” 盛羽满怀伤心地走出医院,走到医院门口,与郭教授擦肩而过。 郭教授认出了他,拦住他,问:“是盛羽吗?” 盛羽停下脚步,满脸疑惑地打量着这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你认识我?” “我是唐苏苏的叔叔!”郭教授解释说,“她给我看过你的病例。” 盛羽与他握了握手,说:“原来是苏苏的叔叔,您好!” “不介意的话,随我去办公室,我给你看看。”郭教授说。 盛羽客气地随郭教授去了办公室,郭教授又给他仔细地检查了一遍,说:“我给你开些营养神经的药,然后加强康复训练,没什么好方法!” “您费心了!”盛羽说,“我已经看淡了,只要能勉强拿起乒乓球就行。” “苏苏很在乎你!”郭教授说,“苏苏本来从不理会她爸爸,为了你,她去求她爸爸请我来给你看病。只可惜你当天早上就出院了,我只能看看你的病例。” “苏苏……”盛羽不由自主地蹙起了眉头,原来苏苏背地里为他做了那么多,“苏苏在伦敦还好吗?” “她没去伦敦啊?”郭教授满脸疑惑,“苏苏是去参加她母亲的婚礼了,但很快就回国了,怎么?你不知道?” 盛羽摇摇头,无奈地说:“是我,是我不好!” 郭教授见盛羽不愿意说,就没有多问,借口工作忙,就让盛羽离开了。 世界杯五连冠佟莹莹去世的消息很快就上了热搜,盛羽回到训练馆,一刷微博,心中悲凉。他前一天还在为樊以沫夺冠而喜悦,后一刻就为佟莹莹的离去而悲伤。 此时此刻,盛羽更担心张希,张希是莹莹的同门师弟,他怕莹莹的死,会影响张希晚上的决赛。 好在张希在训练馆不是训练就是补觉,基本不看手机更没时间刷微博。冯爵与陈耕耘达成共识,决赛前不让张希知道佟莹莹去世的消息。 所幸离比赛开始就剩下几个小时。 陈耕耘偷偷地给佟父打个电话表示慰问,可惜后面还有团体比赛,肯定赶不上莹莹的葬礼。佟父一向是深明大义的人,也表示很理解。 因为是内战,没有场外指导,比赛前陈耕耘强忍悲痛,对张希说:“小希,这次是你为自己而战,不要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