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间一滚,哑声道。
“小心。”
“它会咬人。”
话音刚落,正如他所言,元吉刚才抵住的金光猛的一跳,正欲元吉咬去。元吉歪头,反手握住亓官上的手往下一按。白光倾泻,将那一抹微不可查的金光给死死扇了回去。“啪叽。"金光缩回荆棘刺青中不敢再探头。“咬谁?"元吉挑眉。
“河神大人威武。“亓官上默默握紧了手,胸腔震出几缕笑意。元吉被他瞧得有些奇怪,扭头回避开他的视线,“你这刺青竟然是活的,那诅咒必然藏在其中。”
“莫要担心,一把火烧了便是。”
元吉唤出火种,炙热的火焰跳动两下,亓官上的衣裳便干爽了许多,连那泛着乌青的肌肤也渐渐变得透亮起来。
“元吉冷静啊!"阿统大惊失色,“这火种一烧,诅咒没了,这人也没了啊。“你这是烧诅咒还是给人火化啊。”
元吉…绩。
她不耐烦地咋舌,正想着还有什么法子,却听得面前的亓官上惊喜道。“这刺青好像淡了些许。“元官上指着方才元吉按着的地方给元吉瞧。“好像被压制住了。”
元吉眯眼瞧了下,果真是淡了许多,顿时沉郁的心情舒朗了许多。她用手抵着下颌,思忖片刻后再次伸手按着元官上胸前,放出白光。半晌后,白光散去,刺青却并未淡半分。
阿统幽幽猜测,“莫不是今日的进度已经满了?就和我们系统任务一样?”元吉:…
她抬眼望着面前的亓官上,“我再试试?”元吉这要求,亓官上自然求之不得,他坦然张开双臂,任由元吉在他身上尝试。
这边照一下。
那边照一下。
还有这里,再照一下。
整个过程中,亓官上一直低头望着元吉,目光紧紧追随着她,好似要将她细微的表情永久镌刻在脑海之中一般。
直到一声惊呼,打破了这份安稳。
“尊上,我来救您!”
两人闻言扭头看过去,一个身形佝偻,满头白发的老者举着拐杖朝他们奔来,布满丘壑的面容上全是视死如归的悲愤。他边飞边喊,“妖女,住手。”
“你竞然用定身术定住尊上,借机行苟且之事,我不会放过你的!”“尊上莫怕,老奴前来助你!”
元吉……?
元官上………绩。
元吉闻言扭头看了看身后,没人。所以,妖女竞然是我吗?元吉沉默了。
她弹了弹指尖,白光飞出。细线似的白光化作千万道铁琏,只一瞬间便织成一个囚笼将那老者给困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