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坐山观虎斗,等待百家一个一个的凋零,儒家想要趁机出齐鲁之地,扩大在诸夏的影响力,扩大在诸夏的根基。 绝对不可能。 今日……必须有交代。 必须有一个交代。 “哈哈哈,墨家巨子笑了,老夫只是儒家的一个闲散之人,那般事情非老夫所能够抉择,先前为公都子师兄,现在为伏念。” “今日之事,乃是在他的身上,不知两位可有另外一个道?” “果然儒家觉得合适,那么,未必不可斟酌。” 荀况摇头又是一笑,此次儒家诸多弟子中,唯有子思一脉的杨宽文等前来,便是为了避免此事,想不到,还是没有避免。 尤其是,农家的野老墨家的巨子都在,甚至于百家中的鬼谷子楚国的大祭司其余百家诸人都在,很像一个别样的百家汇聚。 的确,儒家欠缺给予百家一个交代,但那个事情,荀况觉得轮不到自己来,伏念那个家伙也该抗下担子了。 语出,其余儒家之人相视一眼,很自觉的没有出言。 这件事……涉及到儒家的未来谋略,轮不到他们出生。 “儒家的一位位君子都是这般惜身吗?” “既然荀况你都这般了,那么……一株千年雪莲,换取接下来儒家上下全力在魏国出手一次不为过吧。” 野老轻哼一声,数百年来,儒家与农家就有些相互看不上眼,农家一直的根基都在田野之中,而儒家的根基在庙堂之上。 似是有些不相合,儒家那幅衣冠楚楚的模样,农家看不上眼。 当然,农家那幅泥腿子的模样,儒家那些所谓的君子也看不上眼。 “野老,此事非老夫能够做主。” “实在是有些难为老夫了。” 荀况仍为笑语,不为应下。 “荀况,老夫是一个粗人,不会你们儒家那些弯弯道道的。” “今日,索性个明白,你们儒家也是百家之一,无论你们儒家打的是什么主意,这一次……也得有一个交代了。” “秦国势大,东出灭国不断,燕国怕是不能够支撑,而魏国堪为三晋最后一个凭借,也是楚国齐国最后一个屏障。” “儒家想要坐视我等百家在秦国攻势下崩溃,你等好做大投秦,绝对不可能,老夫最后一问,儒家是否有法?” 儒家这些娘们一般的做派,野老很是看不上,做了就是做了,不做就是不做,也不,论也不论,婆婆妈妈,真是令人讨厌。 伴随口中朗声脆语,丝毫不避讳的传荡而来,既是道儒家诸人听的,也是给在场百家之人听的。 浑身上下玄光涌动,玄功运转,之前受损的伤势,已经恢复不少了。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儒家还不能够一击之力镇压百家! 农家等百家也不是那般死心眼之人。 “荀夫子,儒家上下已经许久没有对百家有真正法了。” “百家不入秦,你等却有许多弟子入秦,何故?” 路枕浪容颜不显,音韵出,夹杂别样的清冷沉稳之意。 若然儒家肯出力,那么,齐鲁之地,绝对能够迸出绝强之力,齐国上下府库充盈,兵甲器备,四十万大军在旁,绝对有守成之力。 偏偏,儒家想要提前下注。 实在是……令路枕浪觉得不喜。 “老友觉得如何?” 烈焰老者此刻也是神色凝重起来,身为楚国之人,对于齐鲁之地的儒家底蕴也是知晓的,如此,自然也知晓儒家接下来回应的影响。 若然儒家真的应下,那么,当是楚国一大幸事。 若然……,心中有些看不清楚,视线落在老友身上。 “会有交代的。” 鬼谷子沉吟数息,轻轻的舒缓一口气,语落。 闻此,烈焰老者面上有些欢喜,又有些迟疑,老友的话中好像有话,想要多问,又觉得不妥,反正接下来儒家诸人就要了。 “儒家会怎么回应?” 焰灵姬也是好奇,待在公子身边多年,于百家形势了如指掌,百家中,农家与墨家实则难以成事,关键在于他们没有反抗的条理性。 而儒家就不一样了,他们所传下来的至宝便是《春秋》,便是三代以来的诸多史载史册,于诸般事情看得更清楚。 这也是秦廷上下对于百家中儒家重视的一个原因。 一个杰出儒者所能够造成的破坏力,超过十个乃至百个农家弟子与墨家弟子,甚至于公子曾言,纵然农家十万弟子举事,秦国一万兵可轻易镇压。 而十万儒家弟子举事,那就是一场灾难了。 脆音而落,看向身侧的鹦歌与纪嫣然。 “无论是否是看在千年雪莲的份上,还是百家的份上,还是眼前的局势,若然儒家没有回应,怕是他们都回不去了。” “若然真的举儒家上下之力撑持魏国,也不合儒家之道。” “或许……结果有些意思。” 纪嫣然灵觉融入虚空,也是听到荀况之言,又觉焰灵姬之问,浅浅一笑,给予一个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