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玹附近凑了凑。 薛暖看着慕容玹面容红润,再瞧瞧周围的鬼脸色苍白,将女鬼扶稳后,把慕容玹拉到身后,笑着说道:“我们鬼寿未尽,想来奈何桥逛逛,哈哈哈哈,不耽搁你们排队。” 说完拉着慕容玹就跑了,跑了几步又折了回来,看着女鬼问道:“你是薛宝珠小姐吗?” 女鬼摇摇头。 薛暖有些失落,转身离开,拉着慕容玹一路问下去。 可奈何桥上的鬼魂都没有薛宝珠,薛暖疲惫无力地靠在奈何桥尽头的桥墩,桥墩上立着一尊约五丈高的护桥神像。 “这么一个个问下去也不是办法呀。” 薛暖捶着已经酸软的腿,仰头看着神像,心中有了主意,跪在神像面前,从荷包里面掏出一把纸钱,放在神像脚边。 “游神大人,请问在冥界怎么找人呢?” 慕容玹好奇地看着薛暖。 薛暖拜了三拜,神像依旧没有反应,又从荷包里面翻出一把纸钱。荷包虽小,可从荷包里面翻出的纸钱却很多,一会儿就堆满了神像的一只脚。 “游神大人,信女诚心,不对,信女鬼诚心所求,望游神大人悲悯,为小女指一条明路。” 又拜了三拜,神像依旧不为所动。慕容玹炙热的视线让薛暖有些尴尬,歪头看着等候的慕容玹,伸出一根指头,“再试一次。” 说完不等慕容玹回答,便继续掏出荷包里面的纸钱,纸钱将神像的双脚都掩盖了,直到膝盖,薛暖又怕不够,直接在自己面前也堆了一个半人高的纸堆。 准备再拜时,胳臂却被人拉住。 薛暖看着慕容玹,见慕容玹一脸无奈,以为慕容玹会责备她,却听见慕容玹温柔道:“我来。” 慕容玹跪在薛暖身侧,拜了三拜,神像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薛暖不敢正眼看慕容玹的表情,虽然他没有说话让她感觉他不是很心诚,但是人家都跪着跟她胡闹了,看得出是愿意为宝珠小姐付出。 余光扫了一眼,心道自己再虔诚试一试,要是不行她就放弃。 “神游大人,信女鬼诚心所求,信女鬼愿奉上荷包内所有钱财,只为求沛阳人士薛家宝珠行踪。”诚心叩拜三下,一抬头还没有看清,就被人往后一拉。 “小心。” 薛暖紧紧握住自己手臂的手指,温热的触感让她心神一荡,可眼前的火光让她没办法多想。 只见刚才堆放纸钱的地方燃起油绿色火光。 “谁呀,火都烧到我衣服了。 飘出去的火苗落在了路过的鬼身上。 听着那鬼的抱怨,薛暖和慕容玹四目相对,随即一笑。 薛暖被慕容玹的笑容晃了一下眼,闭门不出二十年,还没有见过外面的男子笑起来什么样子,冥界的鬼笑起来都是白着脸,只觉渗人,哪有半分美感。 想到这里,薛暖忍不住盯着慕容玹的眼睛,想从中看一看自己笑起来是什么样子,但想到苍白的一张脸,笑起来定是十分渗人,忍不住松开慕容玹,转过头看向别处。 慕容玹不知为何薛暖突然失落,正要问她,却见她腰间发出绿光,一着急伸手抢过荷包扔在地上,将她挡在身后,荷包掉在地上瞬间燃起绿火,火势比刚才更大。 薛暖看着消失的荷包,暗想这真是要她整个荷包的纸钱呀! “啊——” 一个男鬼捂住脸跑开了。 慕容玹不知何故欲转身问薛暖,刚一看到薛暖,红着脸背对着她,支支吾吾,言不成句,“薛小姐,我......你的腰带.......不是,我不是故意,是不,不小心,我.....” 越说耳根越红。 “好了。”薛暖出声制止慕容玹继续解释。 刚才那鬼尖叫的时候她就尴尬到不行,她一个女鬼还没叫,男鬼倒先叫唤了起来。 还好死后给她穿的衣服中规中矩,外裙下是中裤,不然真是丢尽鬼脸。 一只手将外裙拉起来,腰带已经被慕容玹扯坏,她一只手没办法给腰带重新打结,只好扭捏地递给慕容玹请他帮忙。 那根粉色的腰带就像烫手山芋一样,不过慕容玹还是接过,解开原有的结,在断了的地方打上一个结,反手递给薛暖。 薛暖接过快速将外裙系好,抬头看了一下神像,还没开始腹诽就大叫了一声,飞快捂住自己的嘴。 慕容玹以为薛暖受了伤,担心问道:“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薛暖摇头,绕过慕容玹,站在神像面前,双手合十,诚恳道:“游神大人,信女鬼诚意已奉上,可否告知信女鬼所求之事?” 薛暖仰着头,感觉自己脖子都要断了,可是神像依旧没有反应。 难道刚才和神像对上眼了是假象? 她再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心上嘀咕道:拿钱不办事,这和抢有什么区别? 薛暖感觉自己拳头都硬了。 深呼一口气,仰头正欲破口大骂,看见空中飘落一张黄纸,直直飞速落在她的脸上。 一旁的慕容玹快她一步将黄纸揭下,看着她,再次担忧开口,“小心扭到脖子。” 扶着她的脑袋回正后,不紧不慢地将黄纸递到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