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停下来让她先休息一会儿。
宋清泉摇摇头，往前探身，手抓着驾驶座椅，凑过去问：“那个，蔺教授和姚书记，关系还可以哈？”
蔺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实话实说：“一般。”
甚至说得有一点保守，至少最开始去的几次，姚茜对他向来没有好脸色，能公事公办看起来已经是对方最大的让步了。
蔺原倒是能理解，姚茜或许一开始把他和那些打着支教名义来做戏贴金的人划到了一起。
后来接触变多，从去年开始，态度倒是好了许多。
宋清泉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就知道那应该是不怎么样了。
“那好吧。”
宋清泉坐了回去，手肘撑在车窗沿，目光忧愁地望着远处连绵的大山。
放在腿上的手机震了震，她拿起来划开一看，心里只感到不妙。
-姚小树：如果我没记错，他是你那个前男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