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应栖鹤明显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你不准备和我一起上前线了吗,是要去后勤部?” “没事,这是对于生命的一种感慨。”我走到卧室门口,打开门,“是对生活的另一种期盼,也是对于想躺却还得卷的一种悲鸣!” 应栖鹤愣在原地,他无法想象明明是认识的字组合在一起就那么陌生了,连意思也是如此。 “不懂吧,不懂就不懂了。”我转身去卧室拿洗浴用品,出来时应栖鹤还在原地。 这人,怎么还较劲上了,只是一句梗而已,虽然星际没这种梗。 “别较真了,这就是一句玩笑话,你可以理解活跃气氛的那种。”我在应栖鹤眼前挥挥手。 应栖鹤回神,看向我,眼神是那么的天真又清澈。 天呐,看这白皙的皮肤,通红的脸蛋,通红的脸蛋? 嗯?!! “应栖鹤,你怎么了!”我焦急的拍拍他的脸。 “我没事。”应栖鹤这三个字说的铿锵有力,然后脚步挪动,身体缓缓往前倒。 “诶诶诶!”我把手中的东西扔到沙发上,搂住应栖鹤的腰,“不是,应栖鹤,你不行就别下床啊,我扶不住你啊!” 应栖鹤很重,起码有两个我的重量,眼见我和应栖鹤就要倒地,还是我当垫背的那种,关键时刻一股花香扑来,我被拉离应栖鹤。 而应栖鹤,扑通一声倒地。 “这家伙,易感期还出来乱窜。”背后,盛白曜的语气颇为不满,带着嫌恶。 “那搭把手和我一起把应栖鹤扶到床上吧。”谢良不紧不慢的走过来,扶起应栖鹤。 盛白曜的眉头狠皱:“谁爱扶他谁扶,难闻死了。” “我帮你。”或许内心的良知发现,我主动上前。 “我来!”盛白曜一个箭步冲上去拉着应栖鹤就是往卧室走。 应栖鹤被两个人架着,双脚都不带走的,是被拖着往前的。 真,感天动地国民好室友。 我默默感慨,见没我的事了,拿起沙发上的东西就往浴室走。 洗澡洗澡,洗澡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