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还算担得起女神探名号,这么快就推出来了。徐岩大娘子是樊家独女,徐岩相当于是入赘。”
说完,赵曦澄连咳几声。黎慕白忆起他的伤来,又见他这些天忙得神龙不见首尾,急问道:“殿下,伤可好了?”
“差不多了!你跟我来。”
赵曦澄带着黎慕白穿过抄手游廊,来到一间书室前。门一开,立时,一股清幽混着墨香,随即飘来。
书室铺着缠枝梨花纹样的毡毯,陈设洁简,家具俱是清一色的乌漆花梨木,边角都雕刻着梨花纹。对门靠里的墙边,是一长排书架,架上累着书。靠门右边的墙壁处,立着一个大高柜。
对窗处,是一条大长花梨木案,案上摆着纸墨笔砚,还有一个汝窑青瓷圆肚细口瓶,养着一枝未开的梨,与瓶身的梨花纹相映成画。
一大株梨树,透过镂刻着流云蝙蝠纹的窗格,在大木案上投下点点影痕,墨梅一般。
赵曦澄一身白袍,下颌单薄,容色欺雪,如一枝浅浅的梨花,清冷至极。只见他坐入椅中,缓缓开口,声音寒凉:
“我肩上的伤,就是在这里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