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直哉愣愣地看着他。 青年嘴角疤痕醒目,却未令他失去英俊。自从结了婚,改姓为伏黑,原先的禅院甚尔就搬离了禅院家。 众人视他为特殊的存在,因他拥有着被视作神赠的“天与”素质,却放弃了担任禅院家家主一职,反倒入赘去别处。 如今,伏黑甚尔只每年来几次,溜达会儿离开,俨然将禅院家此处当成散步用的后花园。除了他外,没人敢这么做。 “是在选服侍嫡女的人。”管家回道。 “哦。”伏黑甚尔看上去毫不在乎,扫过这一群,目光落到了唯一一个金毛头上。 禅院直哉望着他,不知甚尔是否还记得他。两人年龄虽相差不小,却是平辈,甚尔是他的叔父。 然而甚尔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踱步走开。侍者追在他身后,问他是否会留下来用午饭,要不要住几人,他却说还要回家陪老婆和孩子,就这么走了。 心中一阵失落,禅院直哉立在侧旁,待那竹剑打在头上,才勉强反应过来,往后退去,略弯下腰。 他的肩膀被打中,对方下手不轻,速度快,力道实。很显然,他使用了咒术才躲开了。 旁人一眼看出常人不会有此速度,好些人的脸上顿时显露出厌恶,和见到了怪物没两样。 竹剑的主人则站定在直哉面前,同伏黑甚尔来时一般,人们恭恭敬敬,大气也不敢出。 “好久不见啊。”禅院真希反手让竹剑轻落在肩头,马尾摇晃,俯视着禅院直哉:下人的生活,好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