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部笃也,凉月也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两人边吃边聊天,意外发现彼此都对野外有兴趣。凉月喜欢露营,日下部热衷钓鱼,前者发掘了不少钓鱼好地方,后者则偶然知道了许多适合露营之处。 总之还算意气相投。 啤酒与烧酒关进肚子里,凉月才从这些日子里喘了口气。 吃完后都有些醉意,神社就在不远,日下部说送她回去。 天边星月满挂,两座狐狸像坐落在神社之外,高高的阶梯位于鸟居之下。 “说起来,”日下部摸了摸下巴,好些日子没刮的胡子扎得他有些疼,“我妹妹先前还来过这里祈福。” 他像是随意翻找,从身上拿出了一个护身符。凉月走近一步,从善如流接了过来,只见这紫色御守干净如新。 “是我们家的。”她小心地翻看:“我能拆开吗?” 在马路上似不适宜,但她也算职业的巫女,能够这么做。日下部同意了,凉月解开绳子,拿出其中字条,清楚看见是祖母的字迹。 除此之外,还有一小块木,定然是院里那千年的银杏。 “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日下部问。 凉月抬眼看他。 带着祈福的物品出门,却遭遇不幸,而画下这符的人也同样住进医院,实在是一件不大吉利的事…… 虽说男人说他在做老师,就在附近的学校,京都咒术高等专门学院,也是一所宗教学校。但经营神社有众多顾忌,她之后要去确认的事,还是不方便和外人说。 “并没有。”凉月顿了顿:这个御守可以回收。” “不用。” “好的。”凉月双手递还:“还请节哀。” 日下部接过御守,攥住了它,有些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