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在市长和校长发言后,就轮到新生代表上场了,我在由众人目光组成的嘈杂之声中走上台。 “新入生代表,雪君。” “我是雪,很荣幸能作为新入生代表致辞。希望大家不辜负三年的时光,好好享受生命中的每一天,学会理性地思考生活。虽然学习是我们的主要任务,但找到自己真正想要做的事情更加重要。青春发光发热,充满了彩色与幻想,是书的第一章,是永无终结的故事,让我们一同书写将共同度过的三年吧!” 在回班的路上碰到了小白,看到我她就一脸笑嘻嘻地跑来,拍了拍我的肩:“雪,你要被诗歌朗诵部和演剧部抢走啦,不过你的感觉和初中的时候不太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我没告诉她我已经递交了美术部的入部申请书。 “更开朗了。” “啊,的确啊,”打工时遇到的各种人,想不多说话都难。 “不过我猜你,忘掉了自己要讲话的事情吧。” “呜哇,不愧是巫婆。”我表现出“好可怕”的样子看着她。 “谁是巫婆啦!”小白伸出双手做掐脖子状,“说起来,你和小花怎样了?” “哦,她很怪,没有发脾气。” “不会吧!”我没有忽略小白一瞬间闪过的“看好戏”的表情。 “如果她再不和我说话,我不如就换班算了。”我罕见地深深叹了一口气,“大概真是我太负心了。”我从口袋里拿出黑巧克力和美味棒递给小白,“拿去吧,你最喜欢的黑巧克力,帮我把美味棒给小花。”我苦笑,快步先行。 事情如我所愿,隔天就解决了。 第二天我骑车到学校,就见小花和小白站在门口,小白推了推小花,小花不情愿地走上前来,一拳砸向我的腹部,但一点儿也不疼。 “混蛋,我就原谅你吧,别以为我不知道美味棒是你昨天在紫发男生那里临时买的。” “那我就不说对不起了。”我笑了笑,“收到小花的回礼,卫生眼球一对。” “你——”这一下,小花毫不留情地弄乱了我的短发,虽然我不喜欢被摸头发,但今天就算了吧。 2 “可疑。” “的确有点儿。” 这是在某日放学我与小花小白道别后发生的,我所不知道的对话。 “竟然可以笑出来,虽然还是表情僵硬。” “冷得和空调一样的雪。” 两人对视一眼,想到了某一令人印象深刻的场景,在打了一个寒颤的同时也浮现出相同的猜想。 沉默逐渐蔓延,不知是哪一方率先转移了话题,直到在岔路口分手也没人再提起那个宛如天方夜谭般的想法。 开学一个星期,目前为止一切都不错,唯一可惜的是今年美术部入部申请过多,我被话剧部副部长拉去了话剧部。 “拉”是实际意义上的动词。在我选择放弃美术部,拿回申请书的时候,在走廊门口碰到了一个高个儿男生。 “你好,我是安藤一树,作为话剧部副部长,邀请你入部。” 标准的男中音。十分悦耳。 在我表现出满脸困扰之时,安藤说隔日社团有演出彩排,可以去参观。我点头表示会去。 隔日下午待我整理好书包,走出教室后就见安藤在门口,一言不发地走上前,抓住我的手腕,风一般朝话剧部室席卷而去。 到了部室后,他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以无起伏的声线说道:“抱歉,我有点儿心急。” 面对这样的道歉,我只好以“没关系”回应,这恐怕也有白的原因。 啊,如果以前的人们看到这样的我一定会痛哭流涕吧,想到这儿,我感到些许使呼吸停滞般的苦涩。 到场的参观者不止我一个,原来是话剧部为了招新而特地开展的参观活动,我记得初中时社团联盟会举行新生欢迎会以吸引部员,难道高中没有? “呀,雪同学!” “你好。” “恩......”向我打招呼的是一个娃娃脸的男生,此刻他正摸着自己的下巴,微微弯下上身,非常仔细地盯着我的脸。之所以说非常仔细,是因为他黑色的眼珠从上至下已经在我的脸上扫了好几遍,这样被人盯着非常不舒服。 “你在看什么?”我微微眯起眼睛,冷声问道。如果没有回答好,我说不定会做出一定的侵犯性行为。 “呀,不愧是传说中无表情的雪女。”他终于拉开距离,站直后和安藤差不多高。 我深吸了一口气,笑了两声,声音比平常高了一些,“多谢夸奖,能告诉我这个传言是从哪儿听说的吗?” “传言不太准确的样子,你还是会笑的嘛。”他径自跳过我的问题,又向前跨了一步,朝我伸出双手。我一愣,在他的手触碰到我的脸前抓住了他的手腕,两人僵持不下,就这样在无声中进行较量(当然是力气上的)。 这时安藤走了过来:“部长,到你上台了。” 部长?! 娃娃脸男生终于放下手,对我露出一个自以为、实际上也挺灿烂的笑容后离开。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替他道歉的是安藤,“他从小就是这种性格,喜欢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