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不,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 迹部景吾和清水林檎第一次可称得上是约会的外出,带着一个一岁的混血男孩。 男孩有着漂亮的蓝色眼睛,很乖巧,和他说话时能回答些许简单的词句。 当日阳光并不大,吹着和风,走过梧桐树林的时候影子落在地上,好似蜜糖融化,舒缓而绵长的时光。 “需要我再问一次?” “既然你不回答,我默认你接受了。” 他看得出来,不会遗漏,在感情方面她是一片空白,如果没人推她一把,她恐怕永远都不会走出自己的圈子。无法给出回答,是因为不知道如果回答,是要用是或者否这样的判断语句还是应该回应另外的事情。 他想起忍足侑士,和她可说相似,哪怕再喜欢一个人都不会明白说出来。 而迹部景吾不一样,他自尊心固然高傲,但无论什么事情,只要认定了就会行动,冲破所有阻力。 低头耳语,清水林檎只是浅笑了一瞬。 情商很低,上次在布拉格发生的事情也是,无法解决不是智商的原因而是在人际关系的处理方面秉着自己特有的路线,不愿考虑其他道路。外表冷漠,自己锁着自己,实际上并不是这样,他想。 这个人会给他的生活带来变化,他也一定会看到真实的她。或许并不是独一无二,却有种令人怀念的感觉,就像童年的城堡,哪怕你摸索过它千万次,在离别后归来也能发现新奇之处。 第 23 章 [2013.06.01] * 拿著鑰匙打開畫室的門,整個大房間裝滿了被她遺忘在路上的時光。 其中最多的還是墨。 她再三保證不會燒掉這些東西才得到進入的權利。 “那是過去的你,要好好保存的。” 如果詛咒可以生效,變成睡美人該多好。 最近幾日,忽生無所戀之感,想來或是將要畢業的緣故,這讓她想起考來這邊時每日充滿了對朝陽的期待之情,自己變了。 拾起一張畫,從沉淪過去中爬起,拼命想朝未來奔跑,心卻被鐵鍊鎖住。好似傾盆大雨時的巴黎,一些街區從畫中投影出來,把自己逼著朝死路走。 沒想過一了百了,愁的事情也不多,可就是提不起精神,想把自己鎖起來。 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不想讓別人擔心,可又是真心笑著,心中的不輕不願從嘴邊輕飄飄流出來, “姐,你是不是要找醫生看看。” “恩,我想也是,但這不就說明我真的有病嗎。” 她自嘲般說道, “如果醫生幫我看病,確認了我有這方面的病症,再與我熟識的人談談,驗證事物合理性的三步結束,我就有病了,我就要接受資料。可從另一方面說,那個我和我是分開的——” “你要吃甜食嗎?” 梅菲把視線轉移到手機上,發出一條短信, “我可以讓我朋友帶過來。” “朋友?” “Maxilian.” “上次也是同樣名字的人拿了很多甜食啊,到底是誰啊。” “......” 路德一臉無奈。 “我現在要出門了。” 她從沙發上起身,朝樓上走去。 “你去哪裡。” “Musée Marttan-Claude Monet” “那裡離這裡有段距離,而且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出門,我可不想接到電話——” 林檎走到一半沖到路德面前,伸出左手用力拍了一下木桌,火燒般疼。她緩慢地眨了一下眼, “別擔心我,梅菲,和你朋友好好玩,有什麽事打電話通知我。” 她出門的時候忘記帶電話了,路德和馬克西米利安正在對戰遊戲的時候手機震動聲響起。 “我去接一下,不許搶先。” 他走到沙發旁邊,看著手機縮在角落里歎了口氣,忽然覺得自己是哥哥,林檎才是小的那一個。 “你好、。” “她出門了,手機沒帶。” “你是誰?” “弟弟。” “Musée Marttan-Claude Monet.” “不用。” 路德放下電話,那人說日本語,是同學吧。 * 第 24 章 [2014.08.03] 清水林檎结婚后才和迹部先生过了第一个七夕,那时她二十二岁 1 情感上的纠葛最令人心烦,它由感性造成,无法通过绝对的理性手段进行干预,它时不时浮上心头,好像总有一团解不开的绳子,绕成莫比乌斯环,找不到起点与终点。被各种感情包围的生活是令人痛苦的,逃避一种的同时又不得不面对另一种。 千离开机场坐上电车,一路看着窗外风景,异常清醒。她知道自己做出的选择会带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