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买了一杯喝。” “真的吗?什么口味的?好喝吗?”凛花眼睛亮了起来,她很乐意听到任何有关中国的事情。 拉面的分量比凛花预料中大很多,连她自己都意外和人脸差不多大的碗里的东西竟然全都进了自己越来越小的胃。她很努力地发出吃面的声音,老板听说她是外国人让她不要介意,安静地吃也没关系。塔矢亮说他有个朋友是这里的常客,两人聊了一会儿,老板笑呵呵地送了两人餐后甜点。 吃完后是晚上七点左右,坐地铁到了家附近的站点。 “这次可以把你送回家了。” “抱歉……” “没关系。”塔矢温柔地说,“那个时候还不熟悉,你那样说反而更安全。明天周末准备呆在家里吗?” “不,要去打工。” “之前说的家教工作?” “对。塔矢君周末也要工作么?” “周六要去电视台给一档围棋节目做讲座。” “工作后果然会很辛苦吧。” “你不准备读大学?” “当然会去读,但最后肯定要进入社会工作的。” “考日本的大学?” “法国的可能性会更大……”然后又离开一个地方,到一个新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下。 “凛花,你家的灯是亮的。” “……欸?”她才发现两个人已经到了她家,“难道……提早回来……了……”她顿时像只兔子似的蹦了起来,“今天谢谢你,塔矢君,我先走了。”接着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家门,塔矢看着她急匆匆的样子愣了一下又笑了。 “晚安。”他说,凛花回头挥了挥手。 凛花兴冲冲地打开门,就看到放到门口的行李箱,她还没到客厅就听到母亲和继父在说话。 “你说她去哪里了怎么还没回来?” “不用担心。”吉佛瑞欢快地说,“你给她设定的门禁是八点,在那之前肯定会回来的。” 凛花刚要跳到门前吓他们一跳,母亲又说了,“我们约好了你去说哦。” “不知道她会怎样反应……” “早些去法国可以提前适应大学生活,我们也是为她想的……” “我还是认为太着急了,至少等上学期结束。” “我们连她的房间都布置好了,学校也看好了,等五月结束——” “我回来啦。”凛花跳到门前,看到母亲正躺在吉佛瑞的腿上,摆弄着他的头发,快一个月没见,他金色的头发从肩部长到了锁骨位置,一双蓝色眼睛笑着看向凛花,却被突然坐起的林芸挡住了。她整个儿人几乎扑向凛花,把和她差不多高的女儿圈在怀里。 “我们回来啦——” “竟然都不和我提前说一声,”凛花装作气鼓鼓的样子,吉佛瑞走来摸了摸她的头: “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带了礼物回来” “等等,等我去洗个澡再来看。” “晚餐是不是吃了拉面,”林芸嗅了嗅,“牛骨的——” “够了。”吉佛瑞把林芸拉回来,“洗完下来,你绝对会喜欢的。” “嗯!”凛花用劲儿点了点头,飞快地冲上了楼。 林芸还在回忆凛花身上还有什么食物的味道,吉佛瑞坐在旁边带着宠溺地看了她一眼,她好像没有察觉,但凛花十有八九听到了他们刚才的说话,知道自己下个月就要离开日本飞法国了。为了凛花的未来,他不仅要以父亲更要以朋友的身份和她好好聊一聊,任重而道远啊。 14 塔矢亮结束电视台的录制工作后准备到会所看看,路过凛花打工的奶茶店的后门,正好看到有过一面之缘的老板,对方笑嘻嘻地朝他挥了挥手。 “来找小凛花?” “不,路过。” “对了,你可以在这里等一下嘛,”老板匆匆进去,拿了一个大袋子出来,“听凛花说你们家住的很近。这是我从大阪带来的伴手礼,能麻烦你帮我带过去吗?” “现在?” “嗯,不行?”老板吐了口烟,“那等她来上班的时候我再拿给她好了,都是零食,我还觉得早点吃掉好……” “没关系,我也正好顺路。” “噢,那就拜托你了,小亮。”老板熄灭烟头,挥挥手,“周末愉快。” 这样他只能改变计划回家,和父亲下棋吧,塔矢下了地铁,在车站前面拨通电话,凛花说她今天要去打工,不知道有没有回来。 “你好,这里是清水凛花。”电话那头声线平稳,但有些没力。 “凛花?我是塔矢亮。今天路过奶茶店,老板让我带她从大阪带回来的伴手礼给你,你现在在家吗?” “嗯,在。“ “家教工作结束了?” “不是,没去。” “怎么了……?” “有点发烧了……” “没事吧,我正好在车站前,”塔矢亮停了一下,“有什么要带的东西可以顺便带过去。” “没关系,你快到了打我电话,我下楼拿,先这样吧。”凛花听到敲门声,把电话放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