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看看热闹不是……”,话说着,手已经摸在了窗扇上。 正欲用力,却感觉手腕一麻,不禁‘哎哟’一声出口。 黑暗里,景晗聿的声音也和这春夜一样冷“别动”,似还带着杀气,就像是一柄匕首搁在了他脖子上,冷刃贴着肌肤,让人心下发寒。 “哦”,白辰泽这会儿可是真不敢再放肆了,揉着手腕,淡淡应了一声。 既然是他七哥有意不让他见到的东西,白辰泽自然是没胆子再去开窗的,想着只能另觅他法。只又朝窗户的缝隙里看了一眼,脑海里思索着,转身便要继续回软塌上窝着,怎知右手无意间在窗台上搭了一下,指尖却碰到一点粉末状的东西。 他动作不由一顿,手指尖轻轻捻了捻,以为碰到的不过是一点灰尘,低头瞟了一眼,才在窗户最下方的窗框上发现了一截断裂的口子,瞧这形状,竟似是被人生生用手指给掰断的。 白辰泽很清楚的记得,这裂痕在他上榻之前是没有的,而方才在窗户边上的,只有他七哥一人。 这就很有些意思了。 白辰泽眸光微微一闪,手指摩挲着下巴颏,打定主意,明天定要派人查查外头究竟发生了何事? 自打到了这景陵城,今日可算是发现了一点儿好玩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