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怀着身孕,这件事我怕惹怒皇兄!”
项念慢一拍的反应过来,姑母这是要让她上书父皇,允许李秦川纳妾。
“好,我明日就上奏父皇,就说我怀有身孕,身子不便,不能服侍夫君,所以为他挑选了一个侍妾。”事已至此,项念忽然也不想哭了,她从小就知道眼泪是最没有用的,只会让欺负你的人更丧心病狂。
她擦干脸上的泪水,对着安乐和李誉道:“这么晚了,还让公爹和婆母为我们夫妻的事而操心,你们赶紧回屋休息吧。”
李誉见项念如此伤痛的模样,再见一旁喜形于色的儿子,真想上前抽这个儿子一顿,他对着李秦川冷哼了一声,走出了房门。
安乐见项念神色不对,有些不放心,但项念已然不想说话了,安乐知她心中难受,想着以后对她再好一些,尽量多弥补她一点,便也出了房门。
李誉和安乐走后,李秦川激动的撩开床帐,握着项念的手,千恩万谢,对他而言,表妹诗诗一直是他心头最大的歉疚,如今念儿愿意成全他,他十分感激。
项念看着李秦川激动兴奋的脸,忽然觉得过去那些恩爱竟然全都是假的,她以为她终于转运了,嫁得一个如意郎君,生活美满幸福,原来都是假的,老天爷还是没有放过她,让她在爱上李秦川之后,经历了这样一场痛彻心扉。
“我困了,想要睡觉。”项念躺下,将自己蜷缩在被子,小时候她受了委屈和打骂就是如此,好像这薄薄的被子是无坚不摧的盔甲,能为她挡风遮雨。
李秦川情绪十分激动地道:“你好好休息,我明天让厨子炖一些燕窝给你补一补。”
项念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李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