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我不是世子爷养的阿猫阿狗,更不是随时都能给世子爷解闷的物件,望世子爷自重,莫要再有夜闯小筑令人误解的举止。”
闻诩低头看着地上的碎玉,愣在原地。
就这么讨厌他吗?
等闻诩回过神,四周哪还有戚瑶的影子。
他难受得蹲下身子,将地上的碎玉小心翼翼地装回锦盒内,装着装着竟有些委屈。
刚刚她说得不对。
他从未将她当做阿猫阿狗,更不会把她当成能解闷的物件。那日夜闯清荷小筑是他想得不够周全,可是他从头到尾都没丝毫看轻她的意思。
平安符是他连夜去护国寺,夜叩寺门求来的。
都说戚瑶病重,他只是想第一时间将平安符交给她,让她能平平安安的。
回去的路上竹月思索再三,才试探道:“姑娘刚刚的话……”是不是重了些。
按照竹月的想法,就算日后回到汝阳,还是要和侯府处好关系比较好。现在将侯府世子爷得罪得死死的,也不知往后会不会惹来麻烦。
“他行事毫无章法全凭自己心意,只有讲话说清楚,日后才不会对我造成更大的困扰。”
在闻诩没有夜闯清荷小筑时,戚瑶也并未想过闹得这么难看。她同外祖母还有舅母关系好好的,并不想因为闻诩而影响到同她们的关系。
至于闻诩,他本就爱玩乐,她不敢拿坚不可摧的亲情去换闻诩飘渺虚无的情意。
日后等她离开侯府,他也未必会记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