谲波诡,这该是沈望这些政客的主场。他们无心于这些,只愿搬得离漩涡中心远些,堪堪求个明哲保身吧。 *纪染去沈府最后拿点对逝去“沈之瑾”的最后怀念。 出门,却被堵住了。 “纪小姐,求你了,施点粥吧,我们要饿死了。” “求你了!” 纪染看着乌压压堵在纪府门前的难民,沉默了。经此一遭,纪家自己都在遣散下人,小心细致地合计着自己的吃食了,哪里还有米粮给别人? 好不容易走出一段路,她听见有人在喊: “纪家就是贪心,他家肯定还有几大仓几大仓的米粮,只是不肯给我们!” 丫鬟青兰一下子炸毛了,她气不过:“小姐,我去和他们争论!” 踏出脚步却被纪染拉住了,她轻轻摇了摇头: “不必了,这次祭祀施粥,确实破坏了一贯秩序,也……怨不得他们。要争,争不过的。” 青兰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她感觉她家小姐像变沉静了许多,再说要说以前,她哪里会关注这些?是,一夜长大了吗? *搬家那日,沈家众人都来送行。沈之瑾躲在马车中最后看了一眼曾经的家人。 看到纪染给了赵春珍一副字后母亲露出震惊而欣喜若狂又强压抑着的表情,他放下了帘子,无力地靠在座位上。 那是他出事前未完成的一副字,那日纪染从沈家拿来后他把它写完了,算是对母亲的交代吧…… 说来可笑,这副字是他当时新学的,那时写还是充满期待,因为父亲常常会因为他字写的好而夸他。再写,却是没什么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