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话呢”他不客气的问。 “哦,不知道啊,可能说错话了。”舒长月含含糊糊的回答。 “嘁,都是可怜人”那人掏了掏耳朵,“这样吧,你多找你家人要点钱,把我也顺便赎出去,出去后哥哥罩你。” “没钱”舒长月摊手,“我一个人过来投奔亲人的。” 话音刚落隔壁的人立马倒下,很快响起呼噜声。 舒长月不再管他,她爬起来试图自救,牢门用大锁锁着,想起以前看的电视剧舒长月就想找个木签子戳戳,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木签子,就找地上的木屑,试了好几根都办法,明明电视剧里很容易就打开了,怎么到她这就不行了。 舒长月无力的坐在地上,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不来了,来了还得蹲大牢。 “小姑娘听我一句劝 ,算了,你这些办法我都试过,你看我还不是在这躺着嘛。”隔壁牢房的人说。 “你醒了啊。”舒长月坐到离他近的那边,有人说说话也是好的。 “你弄那么大的声音我能不醒嘛”那人耷拉着眼皮子说。 “不好意思哦。” “算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舒长月问道。 “苏阳” “咱们500年前一家人呢,我也姓舒。”舒长月发挥她的尬聊技能。 “你姓舒,我姓苏,咱俩可不会是一家人。” 话是这么说,苏阳还是扒拉扒拉头发坐到了舒长月的面前。 “小哥,你说我怎么那没倒霉呢,莫名其妙被抓到这里。”舒长月扣着木栏杆叨叨。 “不是你倒霉,是这帮人不是好人。”苏阳懒洋洋的说。 “什么意思”舒长月感觉自己摸到了什么秘密。 苏阳盯着屋顶给舒长月科普起来本地的风土人情。 本地虽然叫桃源县却是实打实的穷地方,光穷就算了,运气也倒霉,历经八任县令,每任都只会敛财,衙门从为人申冤的明堂变成了吃人的地狱。 “政府....不对,朝廷不管嘛。” “说什么傻话,穷乡僻壤的地方谁来管,天宫皇帝远谁又敢管。”苏阳噗嗤一声。 “什么意思?” “桃源县这个穷地方哦,百姓得罪不起大老爷,同样没人愿意当那个去告状的出头鸟。”苏阳记忆起这些年来来去去的县令。 “现任的县令沉迷赌钱,赌得没钱了就去街上抓混混,先投入大牢然后再让犯人的家里人那钱赎。” “天啦,这什么县令啊。”舒长月震惊了,搁现代这不就是绑架勒索嘛。 “那你干了什么进来的。” “我说我是他爹。” 舒长月长大了嘴巴,好拽哦这人。 “唉,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那呢。”舒长月最关心的问题还得是出狱。 “谁知道呢,我已经在这半个月了。”苏阳说。 舒长月不敢想象在这个地方半个月,她学着之前苏阳的样子躺在草堆找了个舒坦的位置怀疑人生。 一转眼舒长月已经来到这个没有电视剧、没空调、没有网络的三无世界半个月了。 半个月之前舒长月还是个普普通通公司的小职员,下班嫌等车麻烦就咬咬牙打了个网约车,谁知道就出车祸了,她以为自己死定了,再次睁眼的时候就已经在这了。 当时看着所谓丈夫寄来的家书,再看看家徒四壁的房子以及四周邻舍的谩骂 ,舒长月没有犹豫 ,收拾起就走人,不管怎么说,就算她换了芯子也得跟人正主的老公说一句。 舒长月摸了摸铺子身下的干草,好嘛还说一声,家书上写的是不是真的都不知道。 她现在都怀疑那封家书是假的或者说原主当官了发达了不认老婆了。 舒长月隐约记得捕快说这里的县令姓刘 ,信上她的便宜丈夫信贺,对不上啊。 “小哥,你说我们县令叫什么名、多大岁数家里几个老婆啊。”舒长月猛的爬到木栏杆处。 “好像是叫刘守财”苏阳似笑非笑 ,“30多岁的样子嘛,至于他多少夫人我可不知道,你这样的肯定不行。” 说完他打量了好几眼舒长月,穿着粗布衣服矮小的身材、毛燥的头发,头上只有一根木质的簪子,耳朵上连像样的耳坠都没有,脸上一点肉都挂不住,像几百年没吃过饭一样。 “切”舒长月不服气,他们俩半斤八两,“那县衙里有没有姓贺的人。” 万一姓贺的想在媳妇面前充大头,谎称自己做外地当了大官也说不定,舒长月不放过这个猜想。 “没有,县衙里就五人,原本还有个厨娘的,不过被撵走了。”苏阳说的很肯定。 “县衙不是应该有师爷吗?” “没有” “仵作呢?” “没有” “捕快?” “喏,抓你进来那个。” “我是说其他的呢,总不能就他一个人吧。” “没有其他人,就他,哦,还有咱们的县令大人。” 舒长月忽然觉得自己脑袋有点痛。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