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没犯下欺君之罪,我说的都是真的!” 镇国公道:“朝廷的兵马过去后,那山庄的人在当地的流匪下早全部遇害,没有你说的那个人,更没有你说证据,湘宁你真是糊涂啊!你究竟是谁受了谁的指使啊!这是被人当刀使了啊!” 镇国公痛心疾首。 徐梵梨差点晕厥,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明明证据是在的,她特地以命相!这世上知道的只有他。 究竟被谁干的?范僇?难怪他那日那么有恃无恐。 她魂不守舍的样子令镇国公夫人很是心疼,被喂着喝了几口冰糖雪梨,她虽然喉咙舒服了,心里却堵住了。 为何到头来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究竟是哪里没做对啊? 窗外的惊雷划破长夜,屋内宛若白日。 徐梵梨仰起头道:“女儿不是受谁的指使,只是做了女儿应该做的事。” “荒唐!事到如今你还不说出那人是谁?这可是欺君之罪啊!好在陛下看你年龄小不计较,不然我们全家上下都要掉脑袋的!你这脾气是该改改了,这人必须嫁!” 镇国公气得一下站起,一下坐下,叫人拿了藤条,国公夫人拦着才不至于动手。 前世她想有一日能嫁给小时候救她一命的少年,可还未重逢那少年却已身死。 心中只会有他,不会有别人。 徐梵梨望着他,声音闷闷的:“爹爹,一定要嫁吗?女儿不想嫁,我不想嫁给不喜欢的人。” 她手抓紧被褥倾身,执拗地望向镇国公。 “不嫁也得嫁,我看平时就是太宠你!明天聘礼就送来了。” 镇国公拂袖而去,看来这次是被气得不轻。 门重重带上,门缝溜进的风吹得满地落梅满天飞舞。 徐梵梨手被镇国公夫人握住,抬头看着妇女憔悴的面容,眼边挂着重重的黑眼圈,太阳穴凹下去,能看出昔日的余韵但是不多。 “宁宁,你可知娘当时嫁给你爹也是被迫的,可现在和你爹爹很是恩爱,有时候你要相信命这个东西,娘就相信你命好,嫁过去不会吃亏。” 命好是她上辈子被丢到偏远山庄一生都没见过父母,还是楚湘宁不小心掉进湖中淹死? 徐梵梨冷静下来问:“我要嫁给谁?” 只听见一个“纨绔子弟”,京城纨绔的可多了,到底是哪一个? 既然这边无法改变,那就从男方入手,他喜欢恬静淡雅,她就珠光宝气,朝三暮四,水性杨花。 总之,这婚不能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看镇国公夫人闪躲的眼神,徐梵梨总有种不好的预感,究竟是谁? 二日一早春泥过来梳妆,徐梵梨拿了件莫名多出的羊脂玉,旁敲侧击问:“这是谁送的?” 春泥给她绾了个堕马鬓,插上点翠簪,问言笑:“是姑爷啊!听说好像是常临候府的小侯爷。” 徐梵梨眼前一黑,怎么是他? 了是徐梵梨对这京城权贵不是很了解,却也听说过这位的大名。 没别的,这位京城著名的纨绔子弟,成天不务正业打马斗酒,就是仗着自己是京城的簪缨世家为所欲为。 他前几日跟人赛马还把人从马背上丢下来成了残废。 嚣张至极。 要嫁给这种人? 徐梵梨望着镜中的自己,杏眼蛾眉,双颊微红,打上脂粉她气色好了不少,一袭碧绿的襦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 可她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凌子虚比他好上千倍万倍好不好! 春泥为她束上带也为这身子一惊,仿佛娇软的外壳下满是妩媚,不自在别过脸去。 姑爷可是有福了。 “春泥,给我重梳个鬓发。” 徐梵梨若有所思,特地换了件老气横秋的裙子,鬓发脸上腮红重得就像熟透了的桃子,明明一个大美人,现在却跟鬼似的。 就怕他不退婚。 “特地”打扮一番来风香楼恶心对方一顿,徐梵梨还没找到人就看见了熟人。 裴夏玄见楚湘宁十有八九拔腿就跑,或是极其痛苦的神情,唯有这次他无视徐梵梨的鬼扮相笑容满面,还特定命人端了几盘糕点上来:“哟好久不见,这不是楚妹妹吗?听说那日你去闹了一番就要订婚了,是哪家的公子这么有福气?哥定要请他喝一杯。” 徐梵梨令春泥把点心送回去,淡淡道:“你我都已订婚,还是不要这么熟络以免遭人口舌,我是来找常临侯府小侯爷的不知世子是否看见了。” 裴夏玄倒不觉尴尬:“楚妹妹生疏了,这京城还有哥不知道的人?你敲登闻鼓一事哥可是——啊?什么?你说和你订亲的是奚凌年?” 他震惊地话都结巴了,指着徐梵梨:“不行!楚湘宁这婚事你必须给我退了!奚哥要是真和你成了我,我把这把扇子吞了,难不成我还喊你嫂嫂?” 是要退。 徐梵梨笑道:“我也恰有此意,还请裴世子指路。” 原来都是楚湘宁缠着他,如今不缠着了,还因此化干戈为玉帛裴夏玄还有点不习惯了。 裴夏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