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每个小妖脸上神情也是一扫低迷,变得热情洋溢,充满希望了。 毛耳朵小妖本在指挥众妖分工,见她来了,立即盛出煮过的水递了过来。 桑伶小心接过,好奇的看着手里的“碗”,这是拿着叶子子围拢包起,做成碗的形状,里面盛着的水体晶莹剔透,正好一手拿起。 一口饮尽,甘甜解渴,荡去了不少烦闷的思绪。 桑伶主动开口询问: “防御阵法已经帮你们建好了,可庇的一方平安。” 毛耳朵小妖简直是喜极而泣,又想行礼再谢。 “尊上跋山涉水这么久,还为我妖族建立庇护所。今后尊上有何驱使,直言就是,我必定刀山火海都会替尊上淌一趟!” 桑伶匆忙拦住,你可别跪了,总是动不动跪地磕头,她总觉得受着腿软。 “你快起来,起来。大家疲累一夜,总要休息不是?” 毛耳朵小妖顺着桑伶手指一引,看到一丈外正是帐篷处,里面睡着歪七扭八的许多年长、年幼的小妖,立即捂嘴收声,不好意思地耸肩笑了下。 一个孩子气的动作,倒是显露出毛耳朵小妖的真实年纪了。 桑伶忽然想到,要是妖族能像人族正常生活在阳光下,自由平等地活着,那这么小的年纪的毛耳朵小妖该是只管修炼,玩乐吧。 ……. 桑伶带着毛耳朵小妖坐到了火堆前,随手埋了几个野薯,等待烤熟。正巧有几个受伤不轻的小妖过来求药,她便去给他们看伤敷药了。 另一厢。 毛耳朵小妖捡了桑伶旁边位子正要坐下时,就见一只小黑猫忽然跳到面前,霸道地占了一个宽敞的位子。小家伙眼神斜睨时,还有几分打量和不屑。 毛耳朵小妖奇怪地挠了挠头,不知它的意思,不过毕竟是尊上的爱宠,他有些疑惑地挪远了些,给它让了座。 可在他又一次要坐下时,小黑猫又迅速过来,占了位置。 接下来,同样的场景又重复了三次。 毛耳朵小妖此时已经被逼退站到了桑伶正对面的位置上,小黑猫这才没有动静了。可他此时哪还敢放屁股啊,悄咪咪地看了半天尊上的爱宠,见这只霸道的小黑猫终于不打算和他抢位置,才敢小心放了屁股坐了下来。 此时。 桑伶送走了刚才看伤的小妖,才发现毛耳朵小妖已经坐到了自己对面。距离极远不方便不说,两人之间还搁着一个高大的火堆,近乎遮挡了全部视线。 桑伶:…….? 总感觉有什么不对? 怀里忽然窜上一只小黑猫,左晃右晃地甩着猫尾巴,磨蹭着想要抓痒。 桑伶再没去想,伸手给小黑猫左右抓起来。 提高了些音量,与毛耳朵小妖攀谈了起来。 毛耳朵小妖本就是对桑伶十分感激,这番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三两下,两人已经拉近了不少距离。 桑伶寻了一个合适的话机婉转开口,问道: “大毛,你们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那处洞府曾经住的是哪个大妖?” 大毛露出一个苦笑,眼神复杂哀戚: “曾经那里是属于祖上大能的洞府,他妖力高强,特意建立洞府,防御法阵,庇佑无数小妖。最盛极的时候,座下足有数千,可谓威震四方。祖上最是心善,从不恃强凌弱,对待妖族,对待修士凡人都是真诚相待,有求必应。原本,祖上以为他的退让善意,能缓和人族和妖族之间的隔阂,没想到他当兄弟对待的那个小人,竟然将我祖上杀了!” 之前那偌大的洞府口,那处还留着几处残垣断壁,上有精美花雕残存,时至今日,还能感觉到几分妖力残留,可见当时那大妖之威有多大。 可这般一个坐落于陇南城的大妖,桑伶在做傀儡时却是没有任何听闻。 不仅是大妖的强盛,亦或是大妖的灭亡,几乎像是一潭死水般的平静,可见这事在修真界里必是秘闻,被捂得死紧。 桑伶皱眉: “是谁杀的?” 其实真相十分清晰。 大毛拳头捏得死紧,手心里被麻绳勒开的细口子变得生疼,可那拳头的力气却是丝毫不小,带着极大的愤和恨: “陇南城城主!一个两面三刀的小人!当年,也不知他从哪里寻得秘法,出去游历了大半年,一回来就实力大涨成了刀修,更是变了心性,对着祖上下手!可怜我祖上对他还有救命之恩,没想到这个小人竟是恩将仇报,生生被挖出了妖丹,活生生地化灰消散。而这个小人如此,不过是为了成就自己的修为,坐上了陇南城城主的位置!他还对我们小妖赶尽杀绝,全部囚作奴隶。百年间,我族已经死了近乎大半,现在活着的不过也就是比死人多了几口气而已。” 字字泣血,大毛眼中布满血丝,已是恨入了骨子里。 眼前无数迷雾,桑伶的眉心皱得更紧了: “就算实力大涨,也必不是你家祖上的对手,怎么会成功?而且,修士要是服下妖丹,轻则排异不适,重则走火入魔,他又如何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