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坐在马车之上,到了郓邑,看一看阿稠,又能有何变故?” 但李然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因此特意是去询问了一番医和,医和却又是犹豫了一下,开口言道: “按说夫人从郑邑赶到洛邑,理应好好休养一段时日为佳……” “此行我必去不可!阿若都已走了(叔孙若),阿稠便已是乐儿这世上唯一的血脉至亲了……” 医和闻言,不由是长叹一口: “夫人若是坚持,那在下也一同跟随夫人便是,如此也好有个照应。” 祭乐闻言,不禁大喜道: “当真?……” 她一时激动,竟是不禁咳嗽起来,李然慌忙去轻顺她的后背。 两人手牵着手来到范蠡和光儿面前,光儿看到父母,当即放下手中的玩具。 “爹爹,母亲!快来看!” 光儿已四岁,正是跃跃欲试的时候,在李然面前一跳,李然伸手抱住她,在她粉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光儿在玩什么?” 而光儿也是出落得愈发可爱漂亮,正如祭乐书信中所言,兰质惠心,百伶百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