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赐,臣若是推辞,岂非不敬?臣愿领受!” 孔丘心中甚喜,他如果真能做得齐国的上大夫,到时候便可名正言顺的恳请齐侯杵臼出兵解救鲁侯稠之危。 然而,这时晏婴上前一步。 “君上!此事万万不可!” 这不仅是齐侯杵臼所吃惊的,就算是孔丘他自己,也是万万没有料到。 上次孔丘见到晏婴时,二人还交谈甚欢。 岂料此时进言阻碍自己为齐侯杵臼所用的,居然会是他晏婴! 孔丘对此是感到大惑不解。 不过,齐侯杵臼对于晏婴的意见自是不能不听的,于是便试探性的问道: “哦?晏卿对孔丘此人是有何看法?为何劝寡人不得用孔丘?” 只见晏婴此时,是颤颤巍巍的起身出列,并又甚是艰难的稽首言道: “回君上,儒者能言善辩,却不尊国家法度。倨傲自顺,只按照自己的意愿,却不考虑他人的想法。而且,他们过于看重丧事,不惜令民破产以厚葬,此万不可成为世俗!儒者奔走诸侯之间,通过游说国君和大夫们施以俸禄,这样的人绝是不可以委以重任的,更不能委以一国之政!还望君上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