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聚。 这时,敏锐的光儿也察觉到母亲的身体竟是大不如从前,大喜过后,竟是不由得又失声痛哭了起来。 祭乐也是泪流满面,旁人见了,也是鼻子一阵发酸,潸然泪下。 好不容易稳定住情绪,祭乐最终是牵着光儿的手,一起进入府邸。 而范蠡这才有机会向李然行礼回禀道: “先生!范蠡未能守得先生于郑国的基业,范蠡愧对先生……” 李然却只是重重举起双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少伯何过之有?这些年来,多亏了少伯殚精竭虑。此番若非是依靠少伯,恐怕这次祭氏上下也是在劫难逃了……” “蠡愧不敢当,先生对蠡有知遇之恩,这些辛苦又算得什么?” “再说这次祭氏能举家撤出郑邑,子贡兄才是真的居功至伟,蠡委实是无有寸功的。” 李然闻言,不由是环顾了一圈四周,不禁问道: “对了?子贡呢?” “回先生的话,只因他在郑国赎回了一个鲁人,此时应该是去官府讨要赏钱去了吧?” 李然听罢,又点了点头道: “如此说来,李某确是该当多多感谢于他才是。少伯,你们这一路也是辛苦了,且先退下歇息去吧” “长卿,你便带少伯下去歇息吧。” 孙武和范蠡也是老相识,两人对视一笑,然后便一起进入了宅邸之内。 李然又让人好生招待了祭氏的这一帮人,安排他们众人于祭氏别院内暂且住下。 然后,他又匆匆赶回了杏林,一家三口享受着这难得的欢聚时光。 李然看到光儿出落的愈发漂亮,和祭乐相依在一起,心情也是大好: “光儿!” 光儿听到父亲叫她,当即就跑了过来,牵着李然的手,并是来到母亲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