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纨绔郎手里。如今看来,燕砺锋远没有她之前想得那么简单,若不是赵宝琮重来一世,她将来重蹈覆辙,也未可知。
燕砺锋定定看着她,目光中有着明明白白的纯粹,而祝良夕眼神平静,并没有起伏。
“那是自然,”许久,祝良夕点了点头,“我奉陛下之令配合燕公子查案,自当一切以查案为重,不会有半点隐瞒。”
说漂亮话而已,好像她不会似的。
“那就好,”燕砺锋又笑了,眼睛弯弯的像月牙,“祝女官你在榻上睡,我去偏厅睡。”
“不必,”祝良夕径自向偏厅走去,“做戏要做全套,你见过哪个陪侍丫头把主子撵到偏厅的?”
“不不不,”燕砺锋抢先一步窜进偏厅,十分灵活,“以前和我姐姐们出去,我不是打地铺就是睡板凳,已经习惯了,万一让我京城的九姐她们知道我让你睡偏厅,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他九姐……是燕润禾?祝良夕也不客气,走回到卧房的床榻边,顺口问了一句,“你不是燕家独苗,她们唯一的弟弟吗?怎么这般不疼惜你?”
“嗨,哪有那个福气,”燕砺锋的声音从偏厅远远传来,“是我一人疼惜她们十六个!”
祝良夕心生好奇,本来还想再问问,但转念一想,此事是燕家家事,她问得多了反而惹嫌疑,还不如日后慢慢查探。
“夜深了,燕公子尽早休息吧。”祝良夕躺到榻上,悠悠说了一句。燕砺锋应了一声,也没了动静。
来羌州的第一天,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