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知道真相的,只有行凶的那个人了。”燕砺锋低声道。
他们兵行险着,可谓是将事情进一步闹大了,却不知道此举能不能成功地引出凶手。说实话,他和祝良夕此前根本没有查案的经验,都是被赵宝琮一道命令给硬架到这里的。但也正因如此,他们比一般官员更大胆,更无畏,或许还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周延寿现在怎么样?”祝良夕问道。
“他没有离开,但我见他和周家的其他人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贺骁应道,“周成海一个人坐在他自己的房间里,监视的人说,他没有向外面传出任何消息。”
这时,一个士兵敲门,“燕大人,周延寿求见。”
燕砺锋和祝良夕互看一眼——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