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并非如此,若是全民皆兵,那生产后勤又该谁来负责?咱们又不是党项人,契丹人怎生能做到全民皆兵?但我河西之男丁满十八岁者必须登记役兵之籍,每俩个月组织训练一次,为期十五日,不合格者工人发工厂通报、扣除奖金,学生由师长批评记入学籍,个人自谋生路者则不允街面摆摊,商铺亦不可雇佣其为工,至于店铺掌柜,东家,商贾,若有不至,你看看下个月他的税要缴多少!” “农人呢?” “农人便更是如此了,连城中百姓皆要如此何况城外农人?凉州城的军鼓响起便有快骑身负红旗出城,各县,各乡,乃至村社皆需集结人手以作点兵之用,由当地武装官挑选点兵。” 范子渊已经被文同的话所惊呆,木讷的点头道:“你的意思是不用这么多人?还需点兵?” 文同鄙夷的看向范子渊道:“范知州还是多了解下我河西之制的好,什么样的来犯之敌需我河西百姓动员所有男丁?咱们不过了?!除去年岁大的,家中独子,剩下的还要看身体标准以充军卒,体弱多病的要了何用?身体有残疾的也不要,一次集结说不得只是遴选十之一二而已。” “哦,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