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的声音,四把镰刀头连着四个马头滚落在地,一人披甲执锐冲了进来,赫然竟是襄王容屿! 霎时,一缕淡金色的光线照进昏暗的殿中,纱幔不见了,棺椁不见了,夜叉也不见了,远处是山川河流,眼光明媚。 永安帝惊醒时,天色已大亮。 梦中那句话回响在耳边,他的心几乎已要跳到嗓子眼,太子谋逆一事,最清楚的就是他。 他近年来身子愈发不好,这些年来与太子的关系愈发冷淡,根本不像父子,他不得不担忧太子会做出大逆不道的举动。 襄王在府中宴请宾客,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不过是想激起东宫的恐慌,不仅如此,他还派眼线进入东宫,掌控太子的一举一动,在太子准备造反前夕,他就已知道了。 因为当年皇后的事,太子和新城对她颇有不满,这些年来也不与他亲近,而屿儿的能力并不比太子差,对他孝顺但不谄媚,他何不换一个太子? 更何况,太子的脸面就是皇室的脸面,焉能要一个跛脚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