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这简直就是馋死人的诱惑。 丁阳拿着筷子,正想呼啦啦来几口狠的,突然又停住了。 王玉芝:“吃啊,你怎么不吃?” 这人真是奇怪,明明看着很饿,怎么又不动筷子呢? 丁阳:“我,我手有些软,有点抬不起来了。” 王玉芝:“啊?手怎么软了?之前受的伤?” 怎么先前没听他说? 丁阳:“也,也没事,不知道咋回事,也不疼,就是发软。 我,我换只手来吃就是了。” 可他又不是左撇子,怎么用左手。 王玉芝见丁阳努力了好几下都没能将面条弄到嘴里,叹了一口气道:“行了,我喂你吧。” 毕竟是为他们办事受的伤,总不能看着人家连口饭都吃不上。 丁阳:“啊?噢。” 王玉芝坐他旁边,一手端碗一手拿筷,像喂小娃娃那样喂他。 丁阳吃一口笑一下,心里美得要冒泡了。 这么看来,那个值班大叔还是有两下子,知道怎么讨姑娘家欢心。 王玉芝:“你别笑了。” 一边吃一边笑,多难看。 而且他笑什么呢? 好吧。 丁阳不笑了,又乖起来。 马路对面,彭天拉着另一个兄弟伙陶迁,再次确认,“那是阳哥吧?” “是啊!” “那是王玉芝吧?” “是啊!!” “那……” “彭天,老子服了你,能不能不要问了,那是阳哥,那是王玉芝,他俩正坐在一起,一个喂饭,一个张嘴,他俩肯定是处上了,不,绝对处上了。” 彭天鼻头发酸,“我艹啊,阳哥也处对象了,阳哥不要我们了。” 彭天抱住陶迁的肩膀,一幅被人抛弃的样子。 陶迁也想哭,两人直接勾肩搭背地伤心起来。 等丁阳心满意足地吃饱了,才发现他约的两个小子总算是来了,正站在饭店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