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好了,你去吧。那妖女武功不济,只是毒厉害了点,现在应该也用完了,你自己小心点。” 其他人也不说什么,毕竟是个小辈,还是个大功臣,本来就是无可置喙的事,现在还能顺便卖个交情给德秀山庄,何乐而不为? 周展看着手里的剑,脑子里飞快地转过了一系列将她救下的方法。 顾荧惑冷眼看他一步步逼近,像被黏住了脚一样一动不动。 周展咬着牙,对着她胸口心上一寸的地方刺去。 顾荧惑自是看出来了的,愣了愣,躲开了。 她看着周展,笑得温柔,眼泪顺着苍白的脸留下,说:“我不知你我往日有几分真心,但今日这份情,我却是记下的。若是来世……” 她的话还未说完,一阵掌风自周展右侧后方袭来,她立刻避开,却见那掌直直朝着周展而去。 咬咬牙,她推开周展,以右臂生生受了这一掌,然后被那力道推下了神临崖。 事情发生不过一瞬,周展反应过来后,跪在崖边,直盯着已经没有了红色身影的黑暗,脑子里一片空白。 周得秋看出了一些东西,对着身后的正道人士们说:“这孩子第一次,怕得很,见笑了。” 众人连连摆手,直赞周展少年英姿神勇不凡。 周展慢慢站起来,红着眼看着将顾荧惑击落的揽月门门主张存鸣,眼中的恨意浓得仿佛即将要脱眶而出。 张存鸣却对他温和一笑,没有说什么就离开了。 众人离开后,神临崖上只剩周氏父子了。 周得秋看着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周展,叹了一声,说:“不过一个妖女,你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唉,你也到了该议亲的年纪了,是该给你找门好亲事了。自己好好想想吧,该忘的就别记着了。明日就回去了,莫让你娘看到你这幅模样。” 周展不言不语不动,仿佛没了生息。 周得秋叹了一声,说了句“待会儿记得回来”就离开留他一个人冷静冷静了。 周展艰难地咽了咽唾沫,眼泪猝然落下。 三更半夜,神临崖边,只留呜咽与风声一同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