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二婶,那有你说的这么夸张。”白絮哭笑不得,搂着白二婶声音柔和的说着,“我这是抹了护肤品的,不过我也给你带了一套,吃了饭我拿给你。” 白二婶赶忙摆手拒绝,拉着白絮坐下来。 “不不,二婶这张老脸用什么护肤品,你别浪费钱了,快坐快坐。” 她就是夸夸自家小妮儿,可没想要她的东西。 白二婶说着,又连忙笑眯眯去厨房端菜出来。 丰盛的菜一上桌,白絮就已经等不及了。 大家都坐下来,白爸接过白二叔倒的酒。 “老二,宏宇呢?怎么不回来吃饭?” 白絮也跟着看向她二叔,白宏宇是她二叔的大儿子,她堂哥,虽然读书不行但人品不错,职校毕了业就一直在家种果树。 白二叔嘬了一口白絮带回来的小酒,爽的脸上的表情都快飞了,他摇摇头,指着另一边的地方,无所谓的说道。 “嗨,花圃最近有点忙,都在霍家吃饭了,不回来。 咱们吃咱们的,小妮儿,快吃吧,你婶儿专门给你杀的鸡,大早上就开始炖的。” 白絮点点头,迫不及待的开始动筷子。 都是农家菜,土生土长,口感非常好,比她在M市吃的味道好之百倍。 呜呜呜,幸福得她都想哭出来了。 白妈给白絮夹菜,白二婶给她舀了一碗汤,白絮赶紧放下筷子,用左手接过。 白二婶疑惑的皱眉,怎么用上左手了? 可能年轻人都比较奇怪,白二婶也没多吱声。 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过饭,白爸跟白二叔主动洗碗,白二婶给白絮拎了一袋子糖果和果子花生出来,让她吃着玩儿。 白妈坐在小凳子上给白絮剥瓜子,侧目看向白二婶,开始交谈起来。 “弟妹,你不是说最近要起房子吗?什么时候动工啊?” 白妈前段时间都在县城照顾两个儿子,也没怎么关心过村子里的事情,今天有空,正好就问问。 白二婶听着厨房里噼里啪啦的洗碗声,有些不放心,但还是笑着跟自家大嫂说道。 “快了,估计就这几天,这不刚把土地证给拿下来吗?老二还在找工头呢。” 白絮一听,立马来了精神。 “二婶,你们要建新房子了?” 她记得二叔家的房子也才十多年,咋又要建房子了。 白二婶点点头,站起来脸颊上的小肥肉都快把眼镜给遮住了,不过白絮觉得她很开心。 “不是,给你宏宇哥建的,他明年不是要结婚了吗?你嫂子说不用在县城里买房子,就在村子里给他们两个人重新建一个小院子,她愿意住村里。” 这样也好,跟家里也有个照应啥的,以后她带孙子也方便。 “嗷!”白絮恍然大悟,她就说嘛。 原来是这样,不过真是稀奇,居然还有愿意往乡下走的。 以前他们村子里结婚的年轻人都要去县城买房子,很少有人愿意住村子里了。 自从隔壁景区开发了后,交通便利起来,情况又好了些。 瞅着白絮八卦的小眼神,白二婶乐呵呵的给她接着讲。 “你嫂子在镇上当老师,住村子里你哥正好可以接送,更方便。 我跟你叔也觉得可以,就同意了。” 这个媳妇儿她是非常满意的,所以也乐的成全他们。 左右她家两个儿子,以后都是要分开住的。 白絮笑着接过亲妈给的瓜子,美滋滋的吃着。 白爸和白二叔洗了碗出来,白絮也准备回去了,她把给白二婶准备的护肤品拿出来,白二婶直呼不能要。 要不是白妈劝着,她肯定不会收。 至于送给白二叔的酒,他们中午都已经喝上了。 白二叔又骑着小三轮把他们送回了家。 站在自家门口,白絮伸了个懒腰,盯着门口一排叶片发黄的爬藤蔷薇,小皱纹爬上眉头,“爸,你多久没浇水了?我的花都要干死了。” 白爸拿出钥匙开门的手一顿,跟眼神逐渐凶悍起来的白妈对视一眼,猛地一拍脑袋。 “啧,瞧我这记性,这不是干了,是病了,空了让你宏宇哥给你瞧瞧。” 最近换季,十里八村生病的牲畜太多,他也没怎么顾得上家里的事情。 正在楼上搬东西的霍弋寻着声音看去,就见一个娇俏动人的苗条身影站在白家门口。 仅是一张侧脸,从那精致的轮廓线条和白到发光的裸露肌肤,霍弋都能联想到其主人容貌的非凡之处。 恰好这时,那道身影转过头来,一张美艳和清纯并存的绝美脸庞,落入他眼中,霍弋莫名的心头一颤,连手里举着的重物都忘记了。 那应该就是白大叔的女儿吧,之前一直听他说自己闺女怎么怎么漂亮,他还没什么感觉,今日一见,他顿时觉得脑海中所有的女人都为之黯然失色。 真是一张被上天精雕细琢过的完美作品。 而且她的声音也十分好听,清脆爽利中又带着点儿江南水乡的缱绻娇韵。 他的目光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