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想玩儿死我吗?肯定不行啊。” 这叫什么办法啊,还不如直接要他命呢。 他还以为她真想出了什么好办法一样呢。 “这办法不好吗,正好你也不用紧张了。”白絮还装傻的反问起来,一副十分为他着想的样子。 霍弋差点没心梗,这哪里好了。 “不好,我不紧张,不用你想办法了。”她这个办法才会让他紧张死呢。 得,被她这一吓,他也瞬间不紧张了。 白絮这才没好气的拍了他两下,给了他一记拿捏的小眼神,“这不得了,矫情!” 没见过一个大老爷们儿像他这样的。 霍弋搂住她的腰肢,把玩着她柔软的手,掐着嗓子嘀咕道,“这不还得需要你才能治嘛。” 他就是矫情,她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你好有自知之明啊!”白絮搂着他脖子晃荡了一下,有种想要把他脑袋切开看看里面装了什么的冲动。 霍弋讨好一笑,抱着她腻歪起来。 “人家头一次结婚,当然紧张了。” 大伙子上花轿,头一回呢。 白絮一听他这话,立马揪住他耳朵,表情凝重,“怎么?你还想结两次?” 她也不是不可以成全他,既然他要这样想的话。 “啊,不不不,口误,口语。”霍弋赶紧摇头反驳,拍了拍自己的嘴,连连求饶,“我是想说就结这一次,但也是头一回啊,紧张不也正常嘛。 我可不想结两次,我就只会跟你结一次。” 冤枉啊,除了她,他根本不可能娶别人。 白絮嘴角微弯,不过还是在此正儿八经的,带着些警告意味的对他开口,“你要想结两次我也成全你,我可告诉你,要是你对婚姻不忠不诚,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直接有多远给你踹多远,我想你也应该明白我的决心。 或者你喜欢上了别人,我们也可以好聚好散,但绝对不能对我有所隐瞒。” 她不想当傻子,也不想装聋作哑,但她又不是那种死缠烂打之人,只要他给个提示,她立马就让位。 霍弋咬着后槽牙,恨不得让她钻进自己肚子里去,“我就说你该把我时时刻刻系裤腰带上吧,看你说的话,不如气死我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