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闻到了这红雾中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还散发着恶臭,这种血腥味区别于我和张起灵的,看来是刚才落下去的那些人的。 突然他猛的咳起来,大口大口的血从他嘴里吐出来,咳完以后他坐起身来,捂着坐心口的位置,艰难道:“阿离,这里不对劲。” 别说他感觉不对劲了,我也感觉到了。 “你现在情况怎么样?还能走吗?” 他点头,靠着我起身。 他的手突然反握住背后的黑金古刀,“这种感觉很熟悉,好像……” 同时我警惕的看着四周,那种周围充满东西的感觉一直没有散去,从我进入屏障以来,一直伴随着我,我开始以为是隐鯮,现在看来不是。 他道:“我们先找出路,这个地方不能久留。“ 我牵着他的手,从刚才咳血开始,就渐渐发烫,到现在越来越烫,我以为只是他受伤体温的正常反应,因为以前在古楼他也出现了一会特别烫的情况,现在这逐渐升高直至烫我手,明显是不对。 “张起灵,怎么会这么烫?” 张起灵停下来扒开胸前的衣服,麒麟纹身乌青的异常鲜活生动,那两只眼睛麒麟眼似乎冒着暖光色的火光要踏之欲出,他的这种光和我之前镯子能量的光一模一样,我的手轻轻靠近他心口,烫的我条件反射的往回缩。 他凌冽的目光紧紧看着红色雾的一个方向,那个方向是刚才那些行尸走肉掉下去的地方。 突然大片大片的悉悉索索的声音从那里传来,张起灵的纹身火光燃烧的更加强烈,甚至他的衣服开始燃烧起来。 “你这是不是麒麟火?”他曾经跟我提了一下在青铜门里,有麒麟之火燃烧着,黑暗中的怪物就无法现身,一旦麒麟之火熄灭,里面陷入黑暗,就充满东西。 “是,青铜门的东西跑到这里来了。”他脱掉身上燃烧的衣服,整个纹身裸露出来,麒麟似乎要踏火飞出,和我梦中那只麒麟特别像。 他警惕的看着那个方向,一手抽出黑金古刀,一手把我揽在身后。 我抽出随身匕首,同他一样,蓄势待发,身上的黑色雾气此刻在身上格外浓烈。 突然一声尖锐的吱呀声打破静谧的空间,一个满身血肉模糊的人朝我们扑来,张起灵黑金古一刀下去,那怪物的身体就成了两截,奇怪的是它身体已经不流血了,而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在红雾下,还有一层若隐若现的黑金附魔在闪耀。 红雾的作用就是是这样给怪物附魔,看来这里又是一场大战了。 那人被摔的拦腰斩断,以一个极其奇怪的姿势扭动着,慢慢的两段身体开始接上。 这幅景象怎么那么熟悉,在古楼的长生殿里,那些浸泡百年的尸体身体被砍碎还能攻击,基地的烂泥怪物也可以。一个是百年尸体,一个是怪物,一个是刚掉下来的死人,看起来没有关联,但是仔细想想让人极其细恐。 我不断的寻找周围有没有青铜,发现我们脚下踩的就是一整块青铜。 这样看来三样都有两个共性,一是被砍段了可以扭动攻击人,二是旁边都有青铜。 突然越来越多的人爬了上来,张起灵已经在前面替我抵挡所有攻击。 他刚才有伤,所以我也不能一直在他身后,现在的我可不是以前的我了。 我站至与他并肩,持着冒着黑气的匕首,刃上已经充满了大量的黑气。 我挥刀与扑过来的怪物厮杀,刃上的黑气划过一刀,砍断一片,黑金色的附魔鳞片也挡不住这样的黑色力量。 我一直好奇,张家的五彩石能量怎么在我体内突然不能使用,而出现另一种黑烟。我明显可以感觉到黑烟是另一种奇怪的能量,能让我在秦岭被压制五彩石的能量后可以使用。 所以这到底又是什么能量? 成千上万的怪物爬上来,砍得断,却砍不死,前赴后继的堆积在我们身侧。 在我机械般的厮杀时,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说,不能耽搁了,没时间了。 我转头看向身后,透过厚厚的红雾,我看到一扇禁闭的大门。 神使鬼差的往那里跑。 我停至门前,用附满黑气的手摸上这扇青铜建筑的大门。一瞬间突然感觉自己很疲惫,浑身无力,脑袋沉重,最后我看着张起灵视线一下就模糊了。 睁开眼,我在一个特别漆黑的地方,这里看不见一丝光亮,像是密不通风的牢笼让人压抑,又像无限广阔的巨大空间。 张起灵呢? 我喊了几声张起灵,空旷的黑漆漆的地方没有一丝回应,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自从踏入秦岭这个鬼地方开始,遇到的事情几乎超过我所有的认知。对了,女鬼呢? 我又扯着嗓子喊了几声,她像一股黑烟似的从我背后走出来,我已经不在计较她是怎么来无影去无踪的。 “你知道张起灵去哪里了吗?” 她有些虚弱的指着前方,“那里。” 前方一片漆黑,能有什么? 说完她就领着往那个方向走去,丝毫不理会我。我现在为了找张起灵,也顾不得这是哪里,直接跟上了她。 阿离! 阿离! …… 张起灵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