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忽然想到了少年,就调出了监控看了看,结果就看到了少年被人欺负这一幕。 他甚至都不敢想自己要是没看监控会发生什么。 说不定少年会哭着在他的办公室被人给进入...... 经理从未有过的愤怒,还从未有过人让他如此的生气。 男人看着阮清一副可怜的模样内心再次升起烦躁,就在他准备说什么时,办公室内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是姓楚的男人的手机,男人接通了电话。 似乎是有什么急事,男人边接电话边往门口走,路过阮清时还不经意的看了他一眼。 但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直接越过了阮清朝门外走去。 阮清见状瞪大了眼睛,慌乱又急切的想要追上去。 然而他行动不便,根本就追不上,男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办公室门口。 阮清见状眼泪再次流了出来,眸子里浮现出害怕和绝望。 显然是在害怕男人会告诉学校那边,那样他的学业就真的完了。 经理走到阮清的面前,轻轻抚了抚阮清脸上的泪水,淡淡的笑了笑,“别担心,学校那边不会知道的。” “相信我。” 经理温和的语气带着安抚,沉稳的让人下意识的去相信他说的话。 “真的吗?”阮清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精致的脸上全是脆弱和无助。 一副想要相信却又不敢相信的模样。 经理再次笑了笑,“嗯,我保证。” 阮清低下头避开了经理的手,小声的开口,“经理,我今天想请假。” “我早上......想回去上课......” 经理明白眼前的人是不相信他,他也清楚学业对于这个人来说有多重要。 他微微的点了点头,“可以,我让人送你回去。” 经理说完淡淡的扫了一眼旁边的保镖。 保镖见状张了张口,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微微点了一下头后下去了。 而另一个保镖则立马将阮清的拐杖递给他,接着便送阮清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出租屋内并没有监控,阮清没有立刻睡觉,而是用电脑查了查那个姓楚的男人的身份。 阮清先从原主的同学查起。 男人似乎并不是物理系的学生。 衡明大学十分的大,想要查一个不知道名字的人十分的难,哪怕阮清黑入了学校的学生管理系统,也没有找到男人的信息。 更何况男人还不一定是衡明大学的人。 阮清也只能作罢。 ......只希望那个经理能给力一点。 毕竟衡明大学是整个副本的事发地,如果失去衡明大学学生这个身份的话,调查起来肯定就更加的困难了。 阮清查不到什么东西后就休息了。 但因为是他一人独住的原因,阮清也不敢睡的太深。 衡明大学早上第一节课是八点上课。 阮清看时间差不多了后,就戴上口罩打车去学校了。 因为原主工作的原因,实际上周三早上的课基本上都是翘掉了的。 毕竟‘花月’早上五点钟才下班,原主回到出租屋大概就已经六点多了,根本没有精力去上早上的课。 阮清到的有些早,教室里还没什么人在,阮清随便找了个角落坐着。 等待着上课。 这堂课是物理系的基础课。 在上课铃声响了后,阮清看着门口走进来的男人瞪大了眼睛。 男人的脸色有些惨白,似乎是腹部带着伤,但他依旧走的笔直挺拔,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丝毫痛苦的神色。 就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而那男人正是晚上在‘花月’遇到的姓楚的男人。 阮清终于知道为什么他黑入衡明大学的学生系统找不到人了,这人竟然是物理系的老师! 怪不得他认识原主。 怕是原主从来没有来上过课,已经被他给记住了。 也怪不得原主根本没有关于男人的记忆,因为原主从开学到现在,这节课一次都没来上过。 王清每次的班都在周三到周日,而周三早上正是这个老师的课。 阮清低下头,拿出手机查了查这节课的老师是谁。 楚逸,衡明大学物理系的......院长。 院......院长? 阮清沉默了,甚至已经开始思考被开除后,他该用什么正当的理由回来了。 他只是为了调查凶手,也不一定非要是学生的身份。 讲台上的男人翻开了点名册,已经开始点名了。 “李文。” “到!” “曾闻浩。” “到!” “盛嘉。” “到。” ...... “王清。” 阮清听到原主的名字并没有答到,反而头低的更低了。 而阮清旁边的同学有些疑惑的看向他,似乎是在疑惑这人到底是谁,也似乎是在疑惑......这人为什么不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