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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铭沉声道,“你二人都吃了苦头,还要彼此埋汰,何苦如此。” 顾钧也连连点头,“行了,饭菜都快凉了,今日难得出来透气,应该高兴才对。” 隔壁雅间内,一面上带刀疤的仆从放下贴在墙上的铁制听管,拱手,对其余二人道,“隔壁是顾钧兄妹和定国公府的二公子。” 桌前一个一身红衣的年轻男人撑着头颅,把玩着一只青瓷酒杯,那是一只比羊脂玉还要白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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