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扰的。” 你顿了顿:“……真的?” 面前小小的女孩点了点头,对着你露出元气的笑容,“当然了,两个人一起睡比一个人煎熬好的多吧。” 清水洁子:“睡前喝一杯牛奶有益于睡眠哦。” 两人的话温暖了你,你露出笑容,“那我就不客气了。” 对比之前暑假合宿时的乌野,每个成员都有了极大的飞跃,对上音驹也是打的有来有回,没有了之前惨不忍睹的成绩。 月岛预判了对方的球路,拦下福永的一记暴扣,两方的人马客气的互相阴阳几句,田中前辈露出恶人脸警告对方,黑尾笑容可掬的出面调节。你拿起笔记本,在月岛的那一栏记上一笔。 一局比赛的拉力时间越来越差,乌野之前的一传很差劲,到现在能勉强和音驹有来有回,真的是质的飞跃,拉力赛时间越长,消耗的体力越多,打到局末大家都已经筋疲力尽,但都不肯停下来,继续注视着球,努力的维系着。 旭前辈猛烈的爆冲打破对方的三人拦网,速度极快,眼看着就要落地了,但是夜久卫辅凭借超常的反射神经救了起来,最后一局,音驹以34:32的成绩取胜。 一场比赛结束,大家都停在原地大口的喘着气,平复着激动的心情。 日向翔阳是明显上头了,嗓子有些哑,但还是大喊:“还没完!再来一局!” 月岛的脸色很明显的阴了下来,田中前辈对于这个体力妖怪的小家伙已经说不出来什么了,旭前辈喝着仁花递过来的水有些崩溃,连连摆手拒绝。音驹那边也都很疲惫。 你一把拉住激动的日向,把水贴到他脸上,安抚他,“日向别激动,大家刚打过比赛,再来一场有些勉强,来,先喝水。” 日向喘着气接过你递过来的水,“谢谢。” “运动完休息一会儿肌肉才会得到慰藉哦。”你把毛巾盖在他头上,“先休息吧。” 下午的比赛除了对音驹还有枭谷,两场比赛都打的十分艰难,但是分差比起从前还是变了很多。 木兔光太郎状态似乎上来了,没有早上的失误那么多,也超常的打出了几个好球,两个斜线一记吊球,三次拦网队伍里都有月岛,但是一次都没成功,比赛结束后他看着木兔表情写满了无语。 期间有几次你意外的和木兔对上了眼,见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对方立刻展示给你一个阳光的笑脸,让你有些意外。 被拒绝了以后他好像没有太失落啊,你仔细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对,木兔前辈是一个情绪外放的人,他难过的时候肯定会有人看出来的,应该是有人开导了他吧。 你看向了枭谷队伍里那个黑发少年。 应该是赤苇前辈吧。 下午的比赛结束后各队各自领罚,影山和日向忽然较劲,说要看谁海豹走走的更远,他们两个这种奇怪的比赛已经见怪不怪了,菅原警告他们如果再胡闹会让队长生气的,两个人这才停下来。 你收拾了一下背包,向大家告别,去枭谷的队伍里找白福,看看一会没找到她的身影,你有些疑惑,恰巧这时赤苇开口了,“白福前辈还有队伍日志要写,可能会晚一些。” “……这样啊。”你说。 “是要去自习室嘛?我们顺路,一起可以嘛?”他问你。 察觉到了对方的目的并不单纯,但你并没有拒绝,点点头答应,“好啊,当然可以。” 赤苇和你们顺路的目的没有别的,就是为了木兔。 他打完练习赛立刻回到宿舍冲了个澡,换掉了练习时的衣服,然后再匆匆赶到体育馆,发尾还有丝丝水珠,看起来像淋雨的小狗。 “木兔前辈跟我们坦白了你们昨晚发生的事情。”他开门见山,搞得你莫名紧张。 “全部吗?”你问。 “听他描述的应该是。”赤苇说,“抱歉,这是你们两人的私事,但是现在有别人介入。” 你没说话。 赤苇继续道:“昨天你的拒绝他的行为让他很失落,他觉得你们两人现在连朋友都算不上,大概在他心中你可能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有这么严重吗?你觉得自己的话并没有什么不妥。 “木兔前辈是我们队伍的王牌,他是枭谷必不可少的一员,他是全国前五的主攻手,实力毋庸置疑,但是缺点是状态不稳定,可能一件小事就能动摇他,所以为了保持他的好状态,我们想了很多办法。”他说。 “……好辛苦啊。”你说。 “是啊。”赤苇说,“不过他会带领我们站上全国大赛,我们需要他,这么说可能有些自私,没有考虑你的感受,但是我想在那个舞台上托球给他,所以你愿意继续和他当朋友嘛?” 好像孩子妈妈关心自家孩子的社交…… “这是我的一个请求,你不必勉强自己,我只想了解你的想法。”见你不开口,赤苇连忙补充,“本来这就是你们两人之间的事情。而且木兔前辈也有很多优点的……” “Akaashi前辈。”你开口打断他。“我一开始也没说不跟他做朋友啊。” 赤苇:“……那就好。” “我不讨厌木兔前辈了,就是当时很突然,有点被吓到了,”你说,“如果是讨厌的人,早就被揍了。” 他顿了顿,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