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一样,她更珍惜和宋悠这段友谊了。 余快听他们讲起从前这件事,对宋悠的印象不由地又上了一个层次。 而其实陈家人来找陈书悦,宋悠和陈书悦也猜到了,毕竟陈书悦如此不论是哪个方面都如此优秀,他们肯定更想卖一个好价钱。 真是可笑,她那么努力的读书工作,是想要证明自己,想要自立自强,而在某些人的眼里,不过是增加结婚时的彩礼钱。 面对巨额债务的陈书悦,他们要想带走她就只能还钱,而陈书悦料定她的父母不会替她还债,即使有也不会还。所以计划实施很顺利。 但是就在他们沾沾自喜,为自己计划得逞时,客厅几人也在暗自商量对策。 几人坐在一起,靠得很近,低着头商量。 “姐,我们真的就这样回去吗?不带陈书悦回去了,对方愿意给七万的彩礼,好多钱。” 另外一人道:“不然呢?难道你去还那十五万,即使是七万全拿到了,也不够还那个宋悠女孩子的钱。” ……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都把目光对准了陈母。 “姐,你觉得呢?” 陈母:“咱们不能明着来,但是可以暗着来,趁着所有人睡着了,悄悄把陈书悦带走不就行了。” 其他人都对他竖起了大拇指,觉得这个办法很好。 “还是姐有办法,高明高明。” 此时陈母也打起了另外的主意。 “更何况,那个叫宋悠的女孩,你们不觉得……” 宋悠不知的是,有人对她打起了注意。 用完晚餐后,几个男人去住附近的宾馆,陈母和他们三人住在房子里。 夜很深了,陈书悦揉揉太阳穴,准备上床休息。想到还有那个女人,就有些睡不着。 她更闭上眼,门就被推开。 陈母很粗暴地拽着她:“死丫头,起来。” 陈书悦意识到是她,下意识就要尖叫起来,却被她捂着嘴。 “不许叫,不然我就捏死你。” 陈书悦点头,她毫不怀疑她这位母亲会这样做。只是没想到明面上屈服宋悠,背地里却早就想着趁着晚上把她给带走。不过想想她平日的为人,做这一切 她看着书房的房门,哪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别想了,那个丫头睡得更死猪一样。” 陈书悦跟着她走到客厅,客厅一片漆黑,黑暗中星光点点,空气中隐约有呛鼻的香烟味道。 在察觉他们出来,他们也站起来,跟在陈母和陈书悦的身后,陈母紧抓着陈书悦的胳膊。 陈母开门的瞬间,突然的光亮让眼睛觉得不适,下意识遮蔽明亮的光。 等到他们眼睛适应后,光亮的尽头就是宋悠和她身旁穿着制服的警察。 宋悠指向屋内的几人。 “警察先生,就是他们,他们入室盗窃,请你把他们抓走。” 两位当地的警察也是接到报警电话,特意赶过来,没想到在门口就逮住人了。 他们朝着里面走去,余快很贴心地把灯打开了。 中年妇女抓着一个很年轻的女人,在他们后跟着三个高大的男人,男人们的手里塞满东西,类似金链子以及其他值钱东西。 两位警察的脸色也变了,朝他们走去。 “这,这些东西是哪儿来的?如实交代?” 陈母脸色苍白,从见到警察那一刻,她就有不好的预感,果然是冲着他们来的。她还奇怪,给他们开门太过于顺利,原来是在这等着。 她没多余精力找宋悠理论,因为警察要把她的兄弟带走,她急了。 她站出来,忙着解释。 “警察先生,这是一个误会,我们怎么可能是小偷,这绝对不可能。你要是不相信,可以问她,是吧?”说着给宋悠眼神。 “悠悠,你说是不是?” 她就不信宋悠敢不听她的话。 警察看向宋悠,等着她的回答。 宋悠:“误会?什么误会?” 她跟两位警察解释:“我见他们是我朋友的亲戚,就邀请他们来这做客,没想到他们偷拿我的贵重物品。”她的眼神移动到他们手中。 “没想到,他们竟然偷盗我的首饰,就他们手里拿着的,可是价值好几万。请问警察先生,这要判几年。” “应该要判好几年。”他们给出一个大概,不确切的数字。 一听要坐牢,陈母和她的几个兄弟,也露出害怕的神色。他们就是欺软怕硬,平日最多就是窝里横,敢偷拿是宋悠值钱的首饰,就是觉得宋悠一个小姑娘奈何不了他们。即使生气,也不敢有什么不满。 但是她没想到宋悠做事会这么绝,直接把警察都叫来了,把她后路都断绝了。 听到要判几年,她脸色更难看。 “能,能不能不要……”事到如今,她也只能求助宋悠,希望她开口。 宋悠却什么表示都没有,反而笑嘻嘻地和两位年轻的警察在攀谈。 而他们也没给陈母他们几人更多说话的机会,带着陈母他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