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有两只黄鹂鸟。 但是吴月频看见乐笙愉的时候有多开心,看见在沙发上摸鱼的燕危然就有多气闷。 于是尹葵诺就看到吴月频,一时高兴,一时烦扰,跟变脸似的,相当精彩。 终于,乐笙愉休息的时候,吴月频还是没忍住,走过去坐在燕危然身边,皱着眉说着什么。 没说两句,燕危然就起身,一跛一跛地走出了练习室,把门砰的一声甩上了。 “你什么态度啊。”吴月频也被气到了,风度都被气没了,打开被摔上的门去喊节目组,“你们把那个燕危然给我去开掉,唱跳唱跳,参加节目只想唱不想跳,实力也不是特别强,现在的年轻人怎么拽成这个样子啦?就这个样子,不想吃苦头还想红?” 练习室内的人都不约而同停下了动作,想围到门口去看,却都没有胆子,只敢在原地看。 吴月频说人的声音也如同唱歌一般,嗓音又顺滑又嘹亮:“现在知道停下来了,刚才摔门你要是摔在别的导师脸上,你的职业生涯就完了!” 燕危然拖着一条腿站到吴月频面前,从屋子里其实不太看得清门口发生了什么。 但是从燕危然弯腰的时候,尹葵诺突然就反应过来了她要做什么。 “您非得问我什么不愿意跳舞是吗?”燕危然笑着,声音却无比凄惨。 毕竟没有人会愿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揭开伤口。 一只笨重的腿坠在地面。 燕危然说道:“老师,因为我,少了一条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