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 她很好奇,“如果东篱布防泄漏,王爷不怕敌人长驱直入攻破都城?” “你说北玄国十年前就拿到了东篱布防图,为什么北玄国迟迟不肯攻城?”君世骁按秦若雅的话反问道。 秦若雅蹙眉:“只欠东风?” 君世骁反问:“东风是什么?” “不知道。”秦若雅摇头,一直不动手肯定有原因,北玄国有什么算计,四国的兵力和其综合实力如何,她所知甚少,实在说不好。 “放心,只要本王和老皇帝之间的平衡不被打破,不管是北玄还是凤家都不会轻举妄动。凤家三百年前被四国皇室联手踏平,就算再合作也都会各自留手,信任这东西是不存在的,在关键时刻,谁都可能在适宜的时机反手捅对方一刀。” “嗯。”秦若雅对他的分析表示认同。 书房外,突然响起管家的呼喊声: “大公子,出事了!” 君世骁和秦若雅一起禁声,看向门外。 秦若雅:“进来。” “大公子出事了。”管家小步跑进来,偷偷看了王爷一眼,小声道:“大公子,庄箐王世子妃,病逝了。” 君世骁和秦若雅对视一眼,之前就预料到易涵衍会想办法让安若雅“病逝”,就是没想到他的速度这么快。 “那不是挺好。”君世骁说风凉话。 管家头低得更低了,挪动身体,对着秦若雅道:“庄箐王府传出来的消息:世子妃身子骨弱,郁郁而终,其旁服侍忠仆伤心欲绝,一心追随其主,决心殉葬,庄箐王世子顾念其主仆情深,于三日后为世子妃下葬,忠仆殉葬!” 秦若雅脸色阴沉,大手一拍,站了起来。 “易涵衍他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