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悔了吗? 秦蔓看向景思佳有些不自在的表情,今天如果不是徐青澍,现在屈辱和无助的就是自己了。 秦蔓不再犹豫,径直走向景思佳的座位。 另一个航模社的女生就坐在景思佳前面,秦蔓先碰了碰那女生的肩:“小天,今天航模社的活动,有人迟到了吗?” 那女生虽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顺口回答道:“有呀,思佳就迟到了十来分钟,怎么了?” “没事,谢谢啊。” 秦蔓问完,走到景思佳旁边,轻声问她:“今天你迟到的十分钟里,去做什么了呀?” 她没有因为抓到了她的把柄就咄咄逼人,这么难堪的事情,她不想闹得太难看。 景思佳早就在她问小天的时候,就感到绝望了,但根本来不及阻止。 此刻看着秦蔓平静清冷的眸子,她紧紧攥着手掌,再也忍不住了:“跟我出来一下。” 两人到楼道,景思佳再也强装不下去了,红着眼眶轻声对秦蔓说:“是我做的,当时班里只有我一个人,我一时鬼迷心窍。我可以和你道歉,或给你补偿,但我看板报已经补好了,你能不能别说出去了?”、 秦蔓沉默。 她只觉得景思佳现在这样,既可恨又可怜。 “为什么要这样?” 景思佳带上了哽咽声:“……因为,我们入学时明明一切都差不多,我还当上了班委,但你的成绩越来越好,运动会还能拿奖,我却总是倒数,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当时看到你的字,就想不顾一切地把它们毁了,我其实在航模社就一直很后悔了……对不起……” 景思佳说到最后,已经哭了出来,语不成句。 秦蔓冷眼看着她的眼泪,只觉得很悲哀,当时入学时,明明两人还是很要好的朋友。 “我不追究了,也不会再说出去。但需要你去跟文体委员还有板报组的同学们说一下,因为你的行为,确实对咱们班这次的板报评比造成影响了,这个后果我不可能替你顶上。” 景思佳还噙着泪,一愣,复又苦涩地抿了抿嘴:“我去解释……” 两人回到班里,文体委员已经回来了,一眼就发现了黑板报的变化,正在四处找秦蔓。 景思佳过去,抽抽嗒嗒地跟她说了几句话,文体委员先是震惊,复又无语,最后烦躁地看着后黑板,挥挥手让景思佳走了。 文体委员走到秦蔓旁边,抱臂看着板报:“跟我说了。唉,这事儿……也有够离谱的。” 秦蔓也真诚地道了个歉:“不好意思啊,说到底起因也是我。” “你可别往自己身上揽错处,你才是完完全全的受害者好吗。而且多亏你及时补上了,不然肯定是倒数了。这事儿……既然你已经原谅她了,那就这样吧,我会和板报组的同学们解释一下的。” 那次的板报明德班年级第六,没有进前五,但因为有徐青澍,没有人责怪秦蔓。 * 日子一天天过去,升到高二以来,学业的压力越发大了。 杜心荔把物理笔记本还回来的时候,说下午遇见了邢浩然,邢浩然最近学习也遇到了瓶颈,打算上来找秦蔓聊聊天,取取经。 秦蔓欣然答应。对于一起从九中出来的这几个人,秦蔓毫不吝啬自己的经验,也不会觉得他们麻烦。 后来邢浩然上来找了秦蔓两次,在楼道里聊天,倒是找到了不少共鸣。 邢浩然的父母没有给他多少压力,相反,觉得儿子快乐就好,但邢浩然自己却越发不能接受自己的退步,毕竟一路品学兼优过来,在九中的时候也怀揣过金榜提名的梦,父母的开明只会更让他感动和愧疚。 秦蔓浅浅说了一下李金兰的教育理念,邢浩然看着她,目光都变了。 秦蔓看他理解的有些夸大了,连忙补救:“喂喂喂,你那是什么眼神?你可用不着可怜我啊。” 有些别扭地小声嘟囔:“我妈那个人,除了在学习成绩上有点儿格外执着外,还是很爱我的,可不是什么女魔头。” 邢浩然被她逗笑:“那我就放心了,我刚还担心你会不会一放假就被锁起来做作业呢。” 这学期期末临近,除了上厕所和接水,秦蔓哪怕是课间也基本不下座位。 每天写题写到头昏脑胀时,抬头看看窗外的晚霞或夜空,就是最有用的充电方式。 秦蔓在心里告诉自己,世界很大,在等她。 这天晚自习下课,照例很少有人活动,都各自呆在自己的位置上奋斗,放眼望去,很多人已经写完了作业,在写自己的课外题——明德班在自觉性这一点上就和其他班级差出了一个足球场。 秦蔓效率没那么高,还在和最后一张化学卷子奋战,在工业流程的题目上已经停滞了半天。 接水和上厕所的人都回到座位上了,班里只有翻动纸张和轻声讨论题目的声音,前后门开着通风,很清晰地传进来楼下的走廊上学生打闹的声音,从这头跑闹到另一头,更衬得明德班的教室里学习氛围浓厚得离谱。 秦蔓盯着那道题目,反复串联着知识点,试图寻找突破口,正想着,书箱上搁着的化学书被轻轻敲了一下,秦蔓呆呆地抬头,居然是邢浩然,着实惊喜了一下。 邢浩然应该是看没有人能帮忙叫秦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