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澍不容她拒绝:“这集子是我自己设计排版,特别定制,印得不多,只送了亲近的朋友。” 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先不谈别的,你要是把我当朋友,就留着吧。你不是说过,想看我的摄影集吗?这是第一本,等以后真的有出版了,再给你新的。” 秦蔓感受着手里的重量,心里的某一角,也重了几分。 某一天在一中五楼的小平台,秦蔓确实对他说过,想看他的摄影集。 当时他自嘲地笑说,这样年轻的阅历在业内根本不够格,再颠簸流浪几年,应该就差不多了。 当时的玩笑话,竟真的换来了手里这个集子。 秦蔓从拿到的一瞬间,目光就移不开了,也不再拒绝,郑重地道了谢,收进包里。 扣上锁扣的瞬间,她觉得包都不应该离开她的手心,应该时时刻刻抱着了。 徐青澍看她珍重的目光和动作,心如明镜。 这小姑娘惯会自欺欺人,骗自己骗得久了,差点儿把他也骗过去,什么没有遗憾,什么不求更多,信了才是傻子。 徐青澍微微抬头,目光穿过树影,遥望温柔的夕阳:“那接下来,我们谈点儿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