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于琬收回了目光,对着老大哥斟酌道:“你赔我一个后视镜吧,二三十,不多,行吗?” 全吃亏,那咱也太憋屈了。 大哥也算干脆,估计怕于琬一会说身体这疼那痛的,甩了二十五块钱赶紧跑了。 她无奈地笑了声,行吧,你好我好大家好。她把钱塞进了外套口袋。 于琬向着路中心望了望,车流已经恢复,仅余一辆被追尾严重的车靠边停着等事故鉴定。视线徘徊了几下,始终不见关默的身影。 她给陈莎回了个电话,只说出了点小意外,要晚点去她家。 蛋糕摔得太狠没法补救,只能回店里重新做,她有多备料,就是花时间。 重做到一半时,陈莎就风风火火地推着店门进来了。 “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门口那车摔成那个鬼样我都看见了。” 于琬举着的手一顿,抬头看去:“没大事,只是看着惨而已。” 陈莎围着她转了一圈,又在店里左右看看,终是发现了那个“支离破碎”的艾莎。 “在来的路上摔了?”她的嗓音提了起来。 “石北路那边有个人乱闯红灯,出了点意外。” “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怎么样,你电话里就该跟我说一声,人重要还是蛋糕重要?!” 于琬:“就擦到一点点,有事我肯定说了。” 陈莎皱着眉瞪她。 没办法,她只好伸出右手:“就这个地方擦到了点,怕沾水就贴了创口贴,你不信我揭开来给你看看。” “你傻不傻啊你!” 于琬撇了下嘴:“一点都不傻。蛋糕快做完了,中午能赶上。” “赶不上也没事,你怎么这么实诚啊。” “那不行,要是让小朋友失望可是罪过。” 陈莎搂住她一顿摇晃:“这么好的姑娘不知道要便宜了谁!” 于琬推她:“放心,这样的人上帝还没创造出来。” 两人一起动手完成了剩下部分,等着蛋糕冷藏的时间,一起坐在店里聊天。 于琬把摔坏的蛋糕处理了下,取了一些能吃的放在盘子里。 “尝尝吗?扔了可惜了。” 陈莎叉了一小块:“干嘛要扔,又不脏。我比女儿先尝到生日蛋糕了。” 于琬喝了一口热茶,想了想,把遇到关默的事告诉了她。 陈莎的眼睛都睁圆了:“这还是个五好青年?你妈妈没看错人啊。” 于琬回忆了下:“每次见到都不一样,谁知道呢。” “第一印象差,对他先入为主了。” “也没有差……一看就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陈莎犹豫了下问道:“那你怕他吗?会不会觉得……恶心?” 于琬托着腮:“他挺有分寸的。说起来,他也问过我是不是怕他,其实是他一说话,我就感觉有点压迫,不舒服。” 陈莎倒是有点诧异关默的表现,该说是敏锐呢还是太直男。可惜的是,他不知道她家琬琬是吃软不吃硬的。 “那还是有希望的。” 于琬:“什么?” 陈莎狡黠地笑:“如果这个月你俩还能碰上,就是大写的有缘。” 于琬啊了一声:“陈莎你还带迷信的?就意外碰到了这么一次,而且我对他也没意思啊。” 陈莎:“一切看关某人的造化。” 于琬伸手戳她:“别多想了,人家和我们是不是一个性——” 话说一半于琬赶紧住了口,知道自己挑了不尊重人的话头。 陈莎听懂了,了然地笑笑:“来日方长嘛。” 于琬说不过她,眼睛一闭,随她乱想去吧。 到了中午,徐慧珍一展身手,做了三四道拿手好菜,母女俩对坐着吃饭。 彼此间问了点工作上的事,就开始拉起家常。 “晓芸那边算是安稳下来了,老大不小的两个闹了多久。” 于琬:“表姐原谅表姐夫了?” 徐慧珍:“说是误会,你表姐夫的同事差点上门来道歉。” 于琬“哦”了一声:“那表姐夫也还是有责任。” 徐慧珍:“晓芸的性子急,你表姐夫性子软,两个人还得磨合。” 于琬嘀咕:“两个就非得凑在一起……” “两个人想在一起就是感情到了。”徐慧珍看她一眼,“当然,有些年轻人迫于家庭压力、年龄压力,也会选择凑成对。” 于琬:“徐老师说得在理。有您在,我放心!” 徐慧珍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哼笑:“什么时候学的油腔滑调。我问你,你和小关处得怎么样?” “处?!”于琬轻咳了声,面上镇定道,“还、还行吧……” 徐慧珍点头:“那就好,要是不合适就不要勉强。前些年他妈妈跑国外,我也是最近才联系上,对他们家的情况不算多了解,只是我私心里信任了你蔡阿姨。你不要因为我催着就什么都答应,可要是妈妈不推你一把呢,你又僵着不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窍,等年纪再大点,就不大好找心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