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不知所措。 聂欢的四肢被绑住了,江佑湛帮着聂欢把身上的绳子都解开了,看到江佑湛过来,聂欢的心里说不惊讶那是假的。 想起江佑湛说的那些话,聂欢的鼻头一酸,委屈的说道:“你来做什么?” 江佑湛搀扶聂欢起来的动作一顿,没好气的说道:“聂欢,就你这样,离开我,死路一条。” 聂欢听到江佑湛这话,不乐意了,她一把甩开了江佑湛的胳膊,怒声说道:“那就试试看,我离开你,能不能活下去。” 聂欢刚把江佑湛的胳膊甩掉,冷鹤轩红着眼,像是一个疯牛拿着一把泛着冷光的短匕,就往聂欢的后背捅了过去。 因为聂欢背对着冷鹤轩,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冷鹤轩。 但江佑湛不一样,江佑湛发现冷鹤轩此举,下意识的把聂欢拉到了怀里。 但他也因为把聂欢护在了怀里,而让其他的人有了可乘之机。 只听一声枪响,江佑湛闷哼一声,抱住聂欢的动作一顿,聂欢吓得尖叫一声。 赶到的阿立大声喊道:“江少。” 江佑湛因为保护聂欢,被龙哥的手下打了一枪,紧急送往了医院,把子弹取了出来。 但因为那个子弹,在江佑湛的后背,距离左心房就差那么一点点,导致江佑湛陷入了昏迷。 在他陷入昏迷以后,还在紧紧抓着聂欢的手不放开。 聂欢的手被江佑湛捏的青紫,她也感觉不到痛,只感觉后怕心惊,江佑湛因为保护而受了伤。 如果说,这也是做戏给外人看,演的也太真实了。 最后还是几个男医生和阿立,合力把江佑湛和聂欢分开的。 江佑湛中枪昏迷,还是因为聂欢中枪昏迷的事情,传递到了江老爷子的耳朵里。 他听闻这个消息,连夜赶了过来。 这是聂欢第一次见江老爷子,他已年过古稀,却依旧精神矍铄,神采奕奕。 身穿一身蓝色的唐装,让他本就严肃的表情,显得更加肃穆庄严。 江老爷子在京城就是一个传奇,许是年轻时雷厉风行的气场。 在经过长达几十年的沉淀以后,演变成了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只是站在哪里,不说话,直直的凝视着聂欢,就能让聂欢胆颤不已。 不难看出来,江佑湛的眉宇之间,是有江老爷子几分影子的。 尤其是那深邃幽凉的褐色眼眸,就像是苍鹰一般犀利危险。 聂欢不安的扣着手指,看着跟在老爷子身边的朱若烟还有唐倾辞,她抿了抿唇说道:“江老爷子好……” “你看我现在像是好的样子吗?” 一旁的唐倾辞见聂欢吃瘪,眼里划过一丝幸灾乐祸。 但嘴上却虚伪的说道:“江爷爷,聂小姐也不是故意的,您就别怪她了。” “哼,我看她就是故意的,等会如果佑湛有什么事,我再拿她算账。” 说完这句话,江老爷子冷冷的睨了一眼聂欢,便进去了院长办公室。 唐倾辞紧跟其后,朱若烟留了下来。 朱若烟走到聂欢的面前,握住了聂欢的手,轻揉了两下,目光温柔的看着聂欢。 她低声细语的说道:“欢欢,老爷子向来刀子嘴豆腐心,他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聂欢点了点头,直至现在,已经从那废弃的厂房里出来了那么长时间,聂欢的心里依旧难以安宁,心惊不已。 许是因为受到了惊吓,又许是因为江佑湛现在在手术室里昏迷不醒,她的心一直高高的提着,放不下来。 各种各样的原因交织在一切,压抑的聂欢喘不过气。 朱若烟的安慰,如温暖的潮水,流淌在聂欢的心间,让聂欢的心里感觉舒服了很多很多。 “谢谢你夫人。” “客气什么?还有别叫我夫人,叫我阿姨就好了。” 说着朱若烟顿了一下,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欢欢,你父亲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在药物和医生的辅助下,有没有好一点呢?” 提及聂川,聂欢的心里更是压抑了。 “还是老样子,清醒的时候,和正常人没有两样,不清醒的时候,很是吓人,也问不出来之前的任何事情,一旦提及之前的事情,就会刺激到他的情绪。” 朱若烟蹙眉说道:“暂时不要去问他过去的那些事情了,免得刺激到他的情绪。” “我……” “不好了不好了,江少因为伤口感染发烧了,现在高烧不退,药喂不进去他的嘴里,又不能打退烧针,现在怎么办……” 一个护士一脸担心紧张的对主治医师报告着,主治医师也是一脸愁闷不堪。 “怎么会感染,我们取子弹的时候,明明好好的,现在这个阶段万万不能发烧,如果发烧江少就会有危险,我们整个医院的人,都难辞其咎。” “啊,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发烧,现在怎么办啊朱医生,如果江少真的出事了,我们,我们岂不是都得遭殃啊?” 一旁的聂欢听此,快步跑了过去,对朱医生和小护士说道:“我可以试试。” 朱医生一脸诧异的问道:“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