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明天也带着他去见我爸妈,你不也准备回项城吗?” “正好我们一起,你一个人回去项城,我还真担心宋长延那个狗东西会对你不轨。” “挺好的,白医生被你拿捏的死死的,我听江佑湛说了,虽然白家也看重家世,但如果白行川喜欢,也不会过多的干涉,白行川那么喜欢你,你可不要负了他。” 聂欢回到望月湖,江佑湛还没有回来。 她想到今天还要求江佑湛办事,就想着去讨好一下他,于是聂欢去到厨房,准备做几个江佑湛爱吃的菜。 聂欢刚迈进厨房,后厨的几个佣人就在窃窃私语。 “刚刚江少给曾管家打电话,说今天晚上不回来望月湖了?” 听到佣人这样说,聂欢的心里一紧,她明天下午就要飞项城,去签署股份转让协议,本来想拜托江佑湛跟着过去。 毕竟江佑湛对这方面很专业,但聂欢却万万没有想到,平常除了出差,不回来望月湖的江佑湛,今天竟然也不回来了。 聂欢没有踏入厨房,站在哪里听着佣人小声议论。 那个洗菜的佣人说完,另一个择菜的佣人立马接上了话茬。 “是啊,好像是江少的父亲回来了,江少过去老宅给他接风洗尘,顺便和老爷子一起商量江唐两家订婚的事宜。” “嘘,小点声,聂小姐回来了,别让她听到了。” 聂欢自嘲的扯了扯嘴角,原来他今天不回来望月湖,是要和长辈商量和唐倾辞订婚的事宜。 他马上就要得偿所愿,和心爱的女人订婚,结婚,步入婚姻的殿堂,她祝福他们。 现在父亲身上的冤屈已经洗干净,sn集团也回来了,聂欢觉得她和江佑湛之间的合约,也是时候结束了。 虽然一开始合约上清楚明白的写了,江佑湛不提出结束,她无权结束,但江佑湛没有达到她的诉求,她有权利终止合约。 聂欢打算,今天就搬出望月湖,直接坐飞机去项城。 在项城找一家合适的疗养院,把股份转让协议,公司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再把聂川接回去。 想好了以后,聂欢轻手轻脚的上了二楼。 她在望月湖的东西不多,很多都是江佑湛送给她的,既然两个人的关系马上就要结束,聂欢自然也不会要江佑湛的任何东西。 聂欢只把自己的身份证,护照,还有搬进望月湖时,带过来的行李箱带走了。 其余的东西,不管是他送的珠宝,衣服,包包,聂欢一个都没有带。 聂欢下去的时候,曾管家正在布餐,看到聂欢提着行李箱下楼,他的眼皮一跳,急忙的问道:“聂小姐,您这是提着行李箱要去做什么呢?” 聂欢闪了闪美眸,想到了什么,轻声说道:“我去疗养院陪我爸住几天,医生说,他有抑郁症的前兆,有家人在身边纾解一下他的情绪,陪着他说说话,会好很多。” “江少那边知道吗?” “他不知道,如果他问及起来,你就直接告诉他就行了,时间不早了,我先过去了。” 聂欢说完就拉着行李箱,驱车离开了望月湖。 曾管家本来想要打电话告知江佑湛,但想到江佑湛应该在商议事情,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曾管家却没有想到,因为他这一念之间的差错,导致了聂欢和江佑湛遗憾终身,误会难解。 聂欢这一次回去项城,谁也没有告知,包括乔楠。 不是她防着乔楠,而是乔楠现在不出她所料的话,应该和白行川待在一起。 如果她告诉乔楠,她坐上了回去项城的飞机,白行川肯定会告知江佑湛。 纵然江佑湛现在忙着和家里的长辈,谈论和心爱女人的婚事,可聂欢的心里还是打突。 聂欢是第二天早上八点钟到的机场,到了项城以后的第一件事。 聂欢没有急着回去sn,而是来到机场附近的早餐店,要了一份牛肉胡辣汤,一份牛肉粉丝包,一份油条。 在京城这么长时间,聂欢很少吃过正宗的胡辣汤,还有牛肉粉丝包了,吃完项城的特色早餐,聂欢给宋长延打过去了电话。 她这边刚打过去,宋长延立马接通了。 他的语气里难掩激动,又带着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惹到聂欢不开心。 “阿欢。” “我在我们之前常吃的早餐店,你有时间来接我一下吗?” 惊喜来的太过于突然,宋长延一时之间根本接受不了,他受宠若惊的说道:“有,有时间,我马上过去。” 聂欢还没有离开早餐店,她刚挂断电话,早餐店的老板忙完从厨房出来,看到聂欢,他愣了一下,试探的问道:“你是欢欢吗?” “我是。” “我就说嘛,但我一开始没敢认,对了,长延那孩子呢?” “还记得你们之前上学,老是来我这里吃热干面,喝胡辣汤,那个时候你们还那么高,这一转眼,你们都这么大了。” 早餐店的老板六十多了,这家早餐店他开了三十多年,他并不常玩手机,对于八卦新闻,也不知情。 如果知情的话,也不会问宋长延。 聂欢抿了抿唇,正想告诉老板,她和宋长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