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欢的胳膊,冷声说道:“聂小姐,不要越距。” 阿立的手劲极大,捏住聂欢的手腕,聂欢痛的闷哼一声。 但她看都没有看阿立一眼,美眸红红的望着江佑湛,咬着牙怒声说道:“江佑湛你真卑鄙。” 江佑湛抵了抵下颚,对阿立说道:“松开她。” “江少……” “松开。” 阿立一脸顾虑的松开了聂欢的胳膊,聂欢得到自由的机会,毫不犹豫的一巴掌重重的扇到了江佑湛的脸上。 “江佑湛,你有什么可委屈的,该委屈的是我吧?” “我陪了你一年,你当初答应我的条件,哪一个做到了?” 江佑湛答应聂欢三个条件,一是保全聂川,让聂川住进江家的顶级疗养院。 二是查清楚当年的真相,让宋长延付出代价,三是洗清聂川身上的冤屈。 这三个条件,江佑湛只做到了一个,其他两个拖了将近一年,都没有做到,当年的真相也没有查出来任何的端倪。 还是聂欢碰巧从江蔓蔓的口中得知的,所以他有什么可委屈的? 她任他欲求一年,这一年他让她做什么,她都甘愿,该委屈的人是她。 江佑湛抿紧薄唇,幽暗深邃的冷眸直直的看着聂欢。 聂欢被江佑湛这寒意凛然的眼神,看的心里咯噔一下,但她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推开江佑湛,就要作势进去病房。 在聂欢即将要迈进病房的时候,江佑湛一把拉住了聂欢的手,沉声说道:“现在还不能进去。” “为什么不能进去?”